牧宇皱眉,单手招出一缕金色火苗证明身份:“我是宇智波牧宇,我要看望宇智波带土。”
“我知道你是宇智波宇,但你不能进去。”狐狸面具暗部上前一步,挡在牧宇身前。
牧宇:“???"
“是火影大人的要求吗,如果是火影大人的命令,我现在就去找火影。”
牧宇说完,提着包裹作势要转身离开。
“请,请等一下。”旁边的暗部终于开口说道:“不是火影大人的要求………………”
狐狸面具暗部抬手打断同伴的话,死死盯着牧宇:“我们的职责就是拦住所有可疑人员,宇智波牧宇,你好自为之。”
牧宇恍然,原来这位是脑子抽筋了。
与脑抽的人交流就是在浪费时间,牧宇二话不说直接开启写轮眼,三勾玉巴纹浮现,庞大的瞳力瞬间侵入狐狸面具暗部脑中。
“你……”这位暗部双眼圆睁,没想到牧宇竟然敢在医院直接动手,猝不及防之下瞬间陷入幻术之中。
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就在隔壁坐着,他怎么敢的?
脑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狐狸面具暗部的思维彻底被牧宇掌控。
另一个暗部抬了抬手,陷入纠结。
他从前线的友人那边听说了牧宇的战绩,想出声阻拦又不敢,另外他也觉得自己的同伴表现有些过分,因此左右为难。
粗暴的瞳力毫无保留涌入狐狸面具暗部脑中,超过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突破层层防线,直达记忆深处。
牧宇这才发现,这货原来就是之前流言事件中,企图一言把自己钉死为叛徒的那个暗部。
他似乎对宇智波怀有特别的仇恨。
继续翻看记忆,宇恍然大悟。
事情归根结底出在宇智波身上,准确的说是宇智波铁火身上,这位暗部在忍者学校期间多次和宇智波铁火发生矛盾,然后被实力更强的铁打的遍体鳞伤,并且屡战屡败,还被铁火出言羞辱,一直受欺负好几年。
后来在暗部培训时,又接触到一部分根部忍者,被灌输一些思想,记恨上了所有宇智波族人。
今天本应该是另一队暗部前来换班,结果另一队中有个人突然吃坏肚子,临时换成他们俩来值班,运气不好和自己碰上。
那么问题来了,铁火欺负你,和我宇智波牧宇有什么关系,有能耐你去找铁火报仇啊,干嘛莫名针对我,开地图炮是吧,因为被某个宇智波族人欺负,所以记恨上全体宇智波了。
牧宇不会惯着任何人,他单手捏住狐狸面具暗部的脸,手掌微微用力,面具在一阵咔嚓声中碎成无数小块。
“牧宇,你等....”另一个暗部刚想出声阻止,就见牧宇左手用力,单手将狐狸面具暗部高高举起,然后猛然扔向一旁。
轰!
墙壁轰然破碎,狐狸暗部半个身子嵌入墙壁之中,只留下屁股的双腿露在这一边。
一个【正】字出现在他脸上,随后快速渗入皮肤中,停留在心脏部位。
忍者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种程度的伤害远远达不到致命标准,最多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拍了拍手,牧宇转头看向另一个愣在原地的暗部:“我可以进去了吧。”
“当然...”另一位暗部连忙点头:“牧宇大人,您请进。”
牧宇礼貌点点头,抬脚走入病房之中。
房间内,半身残疾的带土被刚刚的震动吵醒,正无聊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带土的病床一圈摆满了各种仪器,还有一大堆急救用品,斑给他植入的柱间细胞效果非常好,现在已经长出了手和脚的雏形,甚至能小范围活动身体了。
窗边还站着一位金发大波浪的女忍者,身上披着的绿色外套挡住雄伟身材与火辣曲线,精致的脸颊眉头紧锁,洁白额头点缀菱形印记,湛蓝色双眸盯着手中的报告上下扫视。
‘这位就是纲手姬吧。'牧宇心中默默想道。
“牧...牧宇!”带土看见来人,顿时瞪大眼睛:“刚刚的动静是你弄出来的?不对,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说道一半带土突然反应过来带,一脸凶狠的盯着牧宇,语气不善:“你这个家伙,为什么一直缠着琳不放,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牧宇瞥了纲手一眼,见她没有搭理自己,嘴角扯起一抹坏笑,按住因为激动不断扭动身体的带土,将嘴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小子眼光不错啊,野原琳小姐她……………,很润!”
说话间,【正】字被牧宇刻录在带土身上,熟练的游走在血肉组织之中,抵达心脏部位。
“很很很很很...很润?”带土语气结巴,右眼中的写轮眼不受控制浮现出来,两颗勾玉逐渐融化,巴纹一分为三。
晋升三勾玉了!
“很润..是什么意思。”带土脸色涨的通红,隐隐有白烟从头顶冒出,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心跳飞速加快,心里不断祈祷牧宇还没来及上三垒。
“当然是过得很滋润啊。”牧宇突然表情一变,微笑着拍了拍带土的肩膀:“你怎么这个语气,你以为是什么意思?”
带土一愣,眼中的三勾玉瞬间消失,眼神飘忽东张西望,讷讷说不出一句话。
“你就别捉弄他了。”纲手这时走到牧宇面前,向他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带土的主治医师纲手,听说你和出现在草之国的那个木遁忍者交过手,方便和我说说嘛?”
“你好纲手,我是宇智波牧宇。”牧宇握住纲手的手,一个顺手在纲手身上也留下飞雷神印记,想了想,他控制印记深入体内藏好。
牧宇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学会飞雷神之后,他见到什么东西就想留个标记,刚刚纯粹是顺手了。
“我最近可能有点忙,没什么空闲时间。”牧宇礼貌回绝:“我是特意从前线请假回来看望带土的,见他那么有活力我就放心了,时间有限,我还得马上赶往前线。”
说着,牧宇将手中的包裹递给带土,和纲手继续闲聊两句,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离去,似乎真的只是来看望带土的。
标记已经留下,牧宇暂时不打算关注带土这边了,他要干自己的事。
纲手没有挽留,愣愣看着牧宇的背影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走廊拐角。
虽然只交谈了两句,但宇给她的感觉很特殊,言语中似乎带着强烈的自信心,又夹杂非常微弱的傲慢。
女人都是敏感的生物,而纲手表面上大大咧咧,实则格外敏感,她能感觉到牧宇的视线在自己胸前快速扫过几遍,似乎和普通男人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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