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雷德数值是高,但他并不是无敌的,只是不会死而已,鬼知道这老妪之剑会不会把他捅成贝利亚,万一大意了,那去西伯利亚挖土豆都是奢望,总不能再打一次复活赛吧?
但好在艾尔德拉尔不是荆轲,莫德雷德也不是秦始皇,老先知在被兰博一个野蛮冲撞到地板之前,没有发生图穷匕现的事情。
看着四周爆弹上膛,把枪口都怼到自己嘴里的一众黑骑士近卫,艾尔德拉尔人都麻了,而且还是物理意义上的麻:
“狗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是麻药,我给你屁股上打了一针麻药。”
兰博说的极为真诚,就好像做了件不起眼的小事一般,但艾尔德拉尔不这么想。
望着那被一推到底,还在自己屁股上晃悠的硕大针筒,在陷入昏迷的最后一刻,老先知还是本着职业素养比了个大拇指,赞叹道:
“好麻药!”
说完这句言不由衷的话后,艾尔德拉尔安稳步入了梦乡,毕竟这麻药确实不错,安格隆都扛不住,谁用谁倒。
由于状况发生的过于突然,等莫德雷德意识到这货没想象着加害自己,只是为自己进献宝物后,这灵族豆芽已经打起了呼噜。
“老大(父亲)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还是照老规矩办,把这货带下去,顺便派人给我探清他的所有信息。”
或许是灵族体质特殊,又或许是兰博用药往死里用的原因,等艾尔德拉尔醒来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时间,这老豆芽差点没把自己渴死,硬是凭着求生意志爬出房间找水喝。
说实话,莫德雷德最讨厌的就是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尤其是那些自称先知的神棍,基本上没一个好货,全都是奇淫技巧,不如数字命理学来的实在。
但艾尔德拉尔则不这么想,即便他差点被那大黑狗子撞断老腰,还被强制睡眠了整整一周,但这反而坚定了他的信念。
看着面前大吃大喝,还时不时抱起饭盆往嘴里灌的莫德雷德,艾尔德拉尔是怎么看怎么满意,一张老脸绽放的跟个菊花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老太监。
“圣父!您看您这礼也收了,剑也拿了,那是不是能谈合作了呀?”
“谈,都可以谈,就是我想不明白,你们也不是那些没人撑腰的小部落,一出手就两颗处女世界,像这么阔绰的方舟世界可不多见。
而且据我得到的消息来看,你这老东西还挺有名,还和黄皮子有过一腿,你为什么不找我的生物爹呢?”
“唉呀,殿下说笑了,其实我和帝皇早就是铁哥们了,但正是因为太熟了,所以我才知道陛下是什么样的人啊。
但您放心,以后咱们各论各的,我管您叫圣父,管陛下叫大哥。”
该说不说,这老头子说话还挺好听,十句话里面有八句是废话,但莫德雷德想听的不是这个:
“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是笑神!”
“这么痛快?”
“没办法,我们灵族的未来已经没有了,良禽择木而栖,与其最后衰亡而死,还不如提前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顿了一下后,艾尔德拉尔指着那已经被莫德雷德挂在腰间的老妪之剑说道:“这东西留在我们手里就是个祸害,总会给人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那些年轻人只知道集齐老妪之剑可以唤醒灵族死神。
但这谈何容易?先不说那位还未出生的神?能否打败最后最幼女士,单是集齐这五柄神器就绝不可能,毕竟那最后一柄剑就在最幼女士手里。”
老先知一脸苦笑,像是说着一段毫不关己的黑色笑话:“灵族需要五把剑来唤醒死神,而唤醒死神的目的是进攻最幼女士,可最后一柄剑就在最幼女士手里,那我们想集齐五柄剑就必须先进攻最幼女士。
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与其思考这个,还不如全体灵族自戕来的实在。”
“所以你们就把心思放在了我身上,想让我来庇护你们?”
“是的。”
四目相对,莫德雷德也没问对方自己凭什么要收留他们,而艾尔德拉尔也没有提他们应该付出何种代价,毕竟代价就是一切,想抱大腿就要有当狗的觉悟。
但莫德雷德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知道艾尔德拉尔为什么会投奔自己,不就是为了图个死后安宁,不受色孽迫害吗。
可他莫德雷德又不是傻的,阿特拉斯草台班子时你不来投奔,阿特拉斯巅峰时你也不来投奔,非得现在投奔,你图什么啊?
没等莫德雷德开口,在被动读脸术的作用下,艾尔德拉尔就率先解释道:
“殿下有所不知,其实在大远征时期,灵族就已经注意到了你,只不过那时候没人信,而人类帝国的倾向还有那么一点点极端。
如果我们选择投奔帝国,那就等于背叛了整个种族,是属于灵奸,两边人都得让我们死,而且空口白话也没人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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