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猛然抬头:“你能让它播放完那段记忆吗?完整的?”
费尔奇沉默片刻,点头。“需要代价。每一次回溯,都会消耗信标的能量。若耗尽,它将永远熄灭。”
“试。”塞巴斯蒂安斩钉截铁。
费尔奇取出权杖,在空中划出复杂符形,随后将银戒置于杖尖凹槽。咒语吟唱而出,古老得近乎失传:
> “忆之河,逆流归源,
> 显影往昔,破妄见真,
> 以痛为契,以血为引??
> 开!”
刹那间,空间扭曲。
五人被拉入一片虚境??那是艾德里安临终前的最后一分钟。
他们看见他站在封印阵中央,魔杖高举,戒指与之融合。马尔科姆已在水晶柱前半透明化,笑声回荡。但他们也看到了此前无人注意的细节:
在艾德里安念出终章咒语前,他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无名指??那里曾戴着戒指的位置。他的嘴唇微动,除了“信我”之外,还说了两个字:
“**救她。**”
紧接着,画面切换至更早之前??地心回廊开启前夜,艾德里安独自一人站在图书馆禁书区,手中捧着一本破旧日记。那是他父亲遗留的笔记。最后一页写着:
> “若吾子见此页,切记:源质并非单一实体,而是**复数存在**。
> 它们分散于宇宙各处,彼此呼应。
> 地球之核只是其中之一。
> 而当七枚主钥同时激活,门扉将不再是封锁,而是桥梁。
> 别让他们找到其他钥匙。
> 尤其是……北极星下的那一把。”
影像戛然而止。
银戒光芒黯淡三分,仿佛衰老了十年。
“七把钥匙……”赫敏喃喃,“分布在世界各地?”
“目前已知三处。”费尔奇收起权杖,“一是霍格沃茨的地心回廊,二是北欧冰窟中的石镜,三是印度洋海底高塔。其余四把,下落不明。但可以肯定,焚途会已经在行动。”
“我们必须找到它们。”塞巴斯蒂安坚定道,“在他们之前。”
“你们做不到。”费尔奇苦笑,“没有守门人血脉,无法激活钥匙。除非……”
他看向哈利:“你体内有艾德里安的一滴血。”
众人愕然。
“三个月前,你在魁地奇比赛中摔伤,艾德里安为你止血时,不小心将自己的血液混入治疗药膏。”费尔奇道,“你以为那是巧合?不,他是有意为之。他在播种希望??万一自己失败,也会有人继承部分权限。”
哈利怔怔望着自己的手掌,仿佛第一次认识这具身体。
“所以现在,”塞巴斯蒂安深吸一口气,“我们的任务不只是阻止焚途会,还要主动出击,掌控其余钥匙?”
“是。”费尔奇点头,“但这意味着你们将不再是防御者,而是**新秩序的缔造者**。你们要决定魔法是否该被重启,以及以何种方式。”
他转身欲走。
“等等!”罗恩喊道,“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费尔奇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曾为理想背叛正义,也为良知放弃力量。现在的我,只属于真相。我会继续监视焚途会的动向,若有消息,猫头鹰会知道该飞向何处。”
说完,他步入黑暗,身影渐渐融化于空气中,如同从未存在。
五人伫立原地,久久无言。
最终,塞巴斯蒂安摘下山楂木魔杖,轻轻放在地下河道边。他从怀中取出一小瓶金砂??那是他三年前偷偷收集的艾德里安房间残留物。
“你说过,它还记得你。”他低语,“现在,轮到我记住你了。”
金砂洒入河中,瞬间点燃整条暗流,火光顺水蔓延,照亮前方未知之路。
而在宇宙深处,阈限带中,艾德里安睁开了眼睛。
他感受到地球上那股熟悉的波动??是信标的回应,是誓言的延续。
“他们开始了。”他轻声道。
远处,那颗陌生星球上的长袍身影再次集体抬首,权杖交错,形成星图投影。中央一点亮起,标注为“地球-守望者节点”。
“轮回启动。”为首者宣告,“第七门,即将开启。”
风再起时,星光不再只是泪水。
它是号角,是战鼓,是跨越千年的呼唤。
而这一次,回应它的,将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支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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