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微微转向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别把我的魔杖扔了,虽然它现在没魔力,但它还记得我。总有一天,你会需要用它做些什么。”
话音未落,戒指光芒骤减,投影消散。但这一次,它没有冷却,而是持续散发着温和的体温,仿佛一颗跳动的心脏。
当天深夜,塞巴斯蒂安独自回到地心回廊入口。石门已重新闭合,表面浮现出新的纹路??那是一串动态变化的符文,每一秒都在重组,像是某种活体密码。
他掏出魔杖,轻点门心,低声念道:“以塞巴斯蒂安?罗尔之名,请求通行。”
石门毫无反应。
他又试了三次,依旧无效。正欲转身离去时,耳边忽然响起细微呢喃,如同风吹过枯叶:
> “非血不开,非忆不启。
> 汝曾见光中少年,可曾听见他临终低语?”
塞巴斯蒂安浑身一震。
他当然记得。在艾德里安化作光柱升腾的最后一瞬,嘴唇微动,说了三个字,却被爆炸声掩盖。当时他以为那是遗言,却始终听不清内容。
但现在,他忽然明白了。
那不是说给他听的。
那是说给**戒指**听的。
他立刻奔向格兰芬多塔楼,敲开哈利寝室的门。不顾纳威惊愕的目光,他一把抓住哈利的手腕:“快!让我看看那枚戒指!现在!”
哈利犹豫片刻,还是从颈间取下项链??原来他已将戒指穿绳佩戴,贴身收藏。
塞巴斯蒂安将耳朵贴近戒面,闭目凝神。数息之后,他听见了??极其微弱,却清晰可辨的三字低语:
“**信我……**”
刹那间,戒指再度发光,一道金线射向天花板,勾勒出一段全新地图:一条隐藏路径,始于霍格沃茨厨房后方的老井,经由一条从未记载的地下水道,通往禁林深处某处坐标。路径尽头,标记着一个符号??逆十字纹样的外围,环绕着一圈破碎锁链。
“焚途会的另一个据点。”塞巴斯蒂安睁开眼,“但他们不知道,那里同时也是上一代守门人陨落之地。艾德里安的父亲……就是在那儿失踪的。”
赫敏翌日清晨便查到了相关记录。一百二十年前,《预言家日报》曾刊登一则简讯:一名年轻巫师在禁林边缘进行古代符文研究时突遭魔法反噬,当场消失,仅留下半截烧焦的斗篷和一枚碎裂的怀表。报道配图模糊,但经过增强处理后,赫敏惊讶地发现,那块怀表背面刻着一行小字:“致阿尔伯特,守门之始。”
“阿尔伯特?塞尔温……艾德里安的父亲。”她喃喃道。
“也就是说,”罗恩插嘴,“马尔科姆可能早就盯上了这个家族?不止是艾德里安,连他爸也是目标?”
“或许失败了一次,”哈利沉声道,“所以他等了这么多年,直到儿子出生,重新布局。”
众人沉默。
此时,窗外飞来一只银白色猫头鹰,爪中抓着一封密封信件。收件人写着“全体知情者”,署名却是空白。打开后,纸上只有一句话,用古老符文写成,经赫敏翻译后变为:
> “若欲知真相之全貌,请于满月之夜,携戒入井。”
日期正是三天后。
没有人提出反对。他们都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艾德里安用生命换来的只是喘息,而非胜利。真正的战争,或许才刚刚开始。
而在宇宙的彼端,漂浮于阈限带的艾德里安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虚空。在他视野尽头,一颗陌生星球的大气层中,那些身穿长袍的身影突然集体转头,望向同一方向。
其中一人举起骨白色权杖,低声宣告:
“守望者已觉醒。轮回……再度启动。”
风起时,星光洒落,宛如泪水,又似火种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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