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晚上十一点。
伦敦西部。
肯辛顿区。
里希特先生猛得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浑身遍布虚汗,惊恐地看着四面八方,喘息许久才安定下来。
??他刚才做了个莫名其妙的噩梦。
梦到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好似和道恩有关,好像是因为对方惹上什么麻烦,最后牵连自己导致全家丧命。
“该死。”
里希特先生小声嘟囔几句,抱怨道恩惹了什么麻烦也不说清楚,搞得他这一年来总是不上不下。
自从去年万圣节接到道恩的电话后,里希特先生已经将近一年时间没有收到对方的音讯了。
也不知道那小孩现在怎么样?
而且,在那通电话之后,他也去过肯特郡,但是从当地的警局以及居民口中,并没有听说过附近有发生什么麻烦事。
??这可不是好事!
如果什么也没有发生,里希特先生不相信道恩会这样着急的逃往法国。
他什么也没调查到,只能说明这件事绝对超乎想象的麻烦,一旦引爆,就可能将他瞬间炸飞上天!
“真是天生就来向我讨债的!”里希特先生心气不平的嘀咕一句。
摇摇头。
他从刚才梦境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察觉到感觉喉咙干痛,准备去给自己倒一杯水。
可这时。
他突然听到房间里似乎有什么异常的响动,仿佛有人在这里来回行走。
??遭贼了?!
里希特先生先是一僵,随后心中一紧。
该死!
这个别墅区不是说安保齐全,花大价钱聘请了G4S的成员进行防控保护吗?
一群婊子养的,竟然搞虚假宣传!
里希特心里想着有的没的,通过转移注意力的方法,让自己镇定下来,伸手去摸枕头下的枪械。
??感谢道恩带给他的不安全感,这些时日他总是枪不离身。
冰冷的金属给了他安心感。
里希特先生小心地探出手,去摸床头柜旁边的电灯开关,又忽然担心起在隔壁的妻子与孩子们。
??他今天是一个人在书房的。
毕竟将近40岁的中年男人,在某些方面真是力不从心,有时候独处更能让自己感到喜悦。
“咔哒”一声。
光芒乍亮。
里希特先生发现,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正站在床前,一动不动看向自己,不知道已经注视了多长时间。
“别动!”
头皮发麻,鸡皮疙瘩一下子炸起。
里希特先生尖喝一声,瞬间抬起枪。但在扣动扳机前看着那双独特的瞳色,猛地认出对方身份。
“......道恩?”
“好久不见。”
道恩点点头,看向那柄泛着冷光的枪械:“里希特先生,我记得小时候看过一则新闻,有人枕着枪支睡觉,结果走火,一命呜呼。'
“Fuck!!”
里希特先生摸着自己快跳冒烟的心脏,难掩愤怒:“大晚上的,你站在这里是想要吓死我吗?”
道恩耸耸肩。
他在最开始过来的时候,其实是想用水将对方泼醒的。
只是在行动之前,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对这里施展了【速速现形咒】,想看看能不能显示出自己曾在这里生活的画面。
??如果有的话,说明他的确是里希特夫妇的孩子,记忆并没有被修改的太过彻底。
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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