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的埃及是温暖的。
不同于英国苍白的冷,10℃到20℃之间的平均气温,让人们穿一袭单层棉麻面料的外套就能走出家门。
埃及魔法部的大门外。
邓布利多正看着天边许久未见到的温暖太阳,听到身后脚步声,慢慢回过头:“情况怎么样,夏洛蒂?”
“啧!不知道!”"
这位魔法部长皱着眉,表情并不好看:
“埃及魔法部你也了解,以他们对各国巫师的放纵态度,根本不知道那红眼睛的小鬼现在在哪里。”
她轻轻哼了一声:
“而且,在这个到处都是诅咒的国家,想寻找是否有和新西兰诅咒症状相同的人群,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这个回答,邓布利多还是略感失望。
距离从冥想盆中看到道恩已经过去一整夜了,除了猜测对方已经从新西兰回到埃及,两人并没有其他收获。
一个国家实在太大了,想在里面找到一个特定的巫师,这又谈何简单?
哪怕想通过与新西兰中效果类似诅咒所集中的位置,以此缩小范围,但埃及魔法部却连这一点也做不到。
夏洛蒂突然觉得,对比一下后,自己部长的工作做得还真是不错。
沉默片刻,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有些歉意地说道:
“抱歉了,阿不思,我的工作没办法让我离开新西兰太久。既然没有准确的消息,那么,我要先回去了。”
邓布利多回过神,对她点头笑道:“麻烦你了,夏洛蒂,谢谢你跟我跑这一趟。”
“不,是我拜托你来帮我解决麻烦的。”
魔法部长摇了摇头,拿出魔杖,准备用幻影移形回到新西兰。
但在念动咒语的前一刻,她莫名顿了一下,皱着眉思考些许,转头对邓不利多说:
“阿不思,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棒的校长,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巫师。”
“我也听说了这一个月的时间,你一直在拜访威森加摩的成员,想要为自己的学生寻求公道。”
夏洛蒂表情有些犹豫,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
“你们英国有关救世主被刺杀的新闻报道我也清楚,在此之前,我一直坚信你是对的。”
“即便福吉即将通缉令送到国际巫师协会那,我也没有在新西兰公开抓捕你的学生。”
“你知道的,我一直看不上福吉那种人,即便是单纯的政客,他做出的决定也并不精明,反而透出愚蠢。”
“但是,我想,或许这次......他才是对的?”
夏洛蒂认真说着。
她自认为看人识人很有一套,即便只是通过冥想盆,从别人的记忆中间接观察到。
但她的职业素养仍然通过近乎本能的判断告诉她????道恩?里希特绝对不可能称得上是一个好人。
不过也对......做出这种事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呢?
夏洛蒂垂下眼帘笑了笑:“抱歉,我的话有些多了。”
她对着邓布利多点点头,不等回话,便魔杖一挥,突兀地消失在原地。
邓布利多嘴角的笑容苦涩了一些,没有任何辩解。
因为他清楚,不管再怎么样,道恩故意在新西兰散播诅咒都是不争的事实!
即便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但对夏洛蒂这位魔法部长来说,依旧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邓布利多有些疲惫,也有一些半边身子落在悬崖外的列车终于要偏向坠毁时的......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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