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怎么原谅。”博人低头踢着石子,“有个同学骂我是‘英雄的儿子’,说我爸根本不懂普通人有多难。我很生气,差点打他。”
“然后呢?”
“然后我想起你说过的话??‘愤怒是因为在乎’。我就问他:‘你是不是也想有个厉害的爸爸?’他愣住了, потом哭了。原来他爸被洗脑后,根本不认他。”
鸣人停下脚步,蹲下身抱住儿子。“你比我聪明多了。”
“可我还是难过。”博人靠在他肩上,“我不想别人恨我,也不想让他们觉得我特殊。我就想……做个普通的好朋友。”
“那你已经是了。”鸣人轻拍他后背,“而且你知道吗?真正的平等,不是大家都一样,而是每个人都能被允许不一样,还能被接纳。”
远处,佐助的女儿莎拉托正和一群孩子排练戏剧。她们演的是“高原三影”的故事,但她坚持改了结局。
“为什么不是他们打败敌人就结束了?”导演不解。
“因为故事不该停在那里。”莎拉托认真地说,“他们赢了以后做了什么,才更重要。”
于是舞台上,胜利之后,三人没有欢呼,而是蹲下来,扶起倒地的敌人,为受伤的孩子包扎伤口,一起种下一棵树。
台下观众中有位老人抹着眼泪:“这让我想起我年轻时犯过的错。我一直以为没人会原谅我……但现在,我觉得,也许还来得及。”
演出结束后,我爱罗出现在后台。莎拉托扑进他怀里。
“外公!你觉得好不好看?”
“很好。”他抚摸她的红发,“尤其是那一句台词??‘拯救世界的人,首先要学会拯救自己’。”
当晚,三位少年再次聚首火影岩顶。岁月在他们脸上留下痕迹,却未磨灭眼中的光。
“听说博人想当老师?”我爱罗笑着问。
“嗯,说不想继承火影之位。”鸣人叹气,又笑出来,“挺好,反正我也懒得搬办公室。”
“莎拉托写了一篇作文,《我的家族不是诅咒》。”佐助难得露出笑意,“她说,宇智波的血统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提醒后人:当一个人被仇恨吞噬时,整个世界都会为之颤抖。”
我爱罗仰望星空,忽然道:“你说……修司能看到这一切吗?”
“如果他还存在,一定在某个地方微笑。”鸣人躺下,双手枕在脑后,“说不定还在记笔记,想着下一代该怎么教。”
风拂过,带来远方孩子们的歌声。那是新编的童谣,旋律简单,却直抵人心:
> 雪落无声,心火不灭,
> 手牵着手,走过黑夜。
> 不需神谕,不必命令,
> 每一次选择,都是新生。
忽然,天空再度亮起。
不是流星,不是光柱,而是一整片星域同时闪烁,节奏整齐,如同呼吸。紧接着,一道信息跨越亿万公里,抵达地球:
> 【星核核心层解锁条件满足。
> 最终认证请求发起:
> 是否派遣代行者,进入源点?】
这一次,不再有倒计时,不再有警告。
只有选择。
三人相视一眼,无需言语。
三天后,一艘纯白飞船从高原升空。舱内没有武器,没有防护罩,只有一本全新的《木叶手记》,以及三枚分别镶嵌着九尾之爪、写轮眼纹、守鹤砂痕的徽章。
临行前,鸣人给博人留下一封信:
> “儿子:
> 爸爸不是去打仗,是去赴约。
> 有些路,必须有人先走一步,才能让后来者知道,那条路通向哪里。
> 记住,我不求你伟大,只愿你真诚。
> 当你想哭的时候,就哭;
> 当你想爱的时候,就爱。
> 这个世界需要的,从来不是完美无缺的英雄,
> 而是敢于做真实自己的普通人。
> ??永远爱你的,爸爸”
飞船消失在星海尽头。
地球上,人们仰望苍穹,默默祈祷。
而在宇宙深处,那颗晶体星球缓缓开启门户。三道身影穿过光幕,踏上未知之地。
迎接他们的,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大厅,墙壁上投影着无数文明的兴衰史。有的因战争灭亡,有的因冷漠崩解,有的则在觉醒后飞升,化作星群的一部分。
中央石碑上刻着一句话,用所有语言书写,却又超越语言:
> **“欢迎回家,选择之子。
> 你们证明了:生命的意义,不在命中注定,
> 在每一次明知会痛,依然选择去爱。”**
他们相视一笑,迈步向前。
此时此刻,地球上,一朵新的野花破土而出。
风起,种子飘散。
又一场春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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