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胜利的喜悦未能持续太久。
第七日深夜,鸣人独自坐在火影岩上,望着星空。九尾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子,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三人完成了共鸣?三个来自不同村子、背负不同命运的孩子,竟能在同一时刻产生完全同步的灵魂频率?这不像巧合,倒像……宿命的安排。”
鸣人沉默。
他想起心禅窟中的幻象,想起那段被献祭的记忆空洞,想起少年N-07临死前的眼神。
“也许……我们早就被选中了。”他低声说。
同一时刻,佐助在宇智波遗迹深处,掀开最后一块石板。
下方是一座封闭千年的密室,墙上刻满古老预言。其中一段文字格外清晰:
【当日月交替之际,三位持心者将以自身为祭,开启新纪元。
其一承众生之怨(漩涡鸣人),其二负家族之殇(宇智波佐助),其三背天地之咒(我爱罗)。
彼时记忆将逝,真情永存。
若三人同行,则枷锁可破;若一人背离,则万劫不复。】
“原来如此……”佐助手指抚过文字,声音微颤,“我们不是偶然相遇。而是……注定相逢。”
而在极北冰原,我爱罗挖掘出远古祭坛的最后一层。
壁画完整呈现:三人并肩站立于崩塌的神门前,脚下是无数觉醒的灵魂,头顶是新生的星河。而在他们身后,一道模糊身影静静注视??正是修司年轻时的模样,手持一本名为《木叶手记》的书卷,封面篆写着一句话:
【历史不由神书写,而由凡人践行。】
“老师……”我爱罗跪倒在地,沙粒无声滑落,“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了吗?”
无人回应。
唯有风穿过废墟,吹动一页残破的手稿,轻轻翻过。
七十天倒计时仍在跳动:**52天03小时18分**。
但如今,每一秒都不再冰冷。
世界各地,反抗之火接连点燃。曾经顺从的人们开始质疑命令,曾经沉默的忍者拿起武器,曾经孤立的村庄互通讯息。地下网络中流传着一首没有作者的诗:
> 不要等待救世主。
> 你,就是改变本身。
> 当风吹起,花瓣飘散,
> 请记住??
> 每一次选择,都在重塑世界。
鸣人回到村子时,发现火影办公室的门敞开着。
里面坐着一个人。
白发披肩,面容苍老却熟悉??是纲手,她被囚禁多日,此刻竟安然无恙。
“你回来了。”她抬头,眼中含泪,“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他们放你回来的?”鸣人警惕。
“不。”纲手摇头,“是我自己走出来的。因为在那一刻,我听见了一个声音,问我:‘你愿意为自己而活吗?’”她顿了顿,声音哽咽,“我说……愿意。”
她递给他一份文件,封面上盖着“最高机密”印章。
内容令人震惊:根脉社最早可追溯至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由一群科学家与叛逃忍者联合创立,宗旨是“终结战争,建立永恒秩序”。而最初的实验对象,正是婴儿时期的鸣人、佐助与我爱罗??他们被秘密抽取血液、记录情绪波动、植入潜意识指令,只为培育出“完美觉醒体”。
“你们不是偶然成为容器。”纲手低声道,“你们是……被设计出来的。”
“那又如何?”鸣人将文件撕碎,掷于风中,“就算他们是把我造出来的,也无法决定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没错。”佐助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我爱罗,“他们给了我们痛苦,但我们选择了希望。”
“他们规划了道路。”我爱罗轻声接道,“可脚步,始终由我们自己迈出。”
三天后,全球十三处分部仅剩两处仍在运作。
反抗军召开联席会议,决定发起最终决战。
地点:月之遗墟投影区原址。
目标:彻底摧毁“神隐之门”残余结构,切断根脉社通往更高维度的通道。
出发前夜,三人再次聚首于高原旧地。
石门已毁,阶梯断裂,唯有那盏代行者遗留的灯笼残骸静静伫立,灯芯竟仍有微弱蓝焰跳动。
“你还相信命运吗?”我爱罗望着火焰,忽然问。
“不信。”鸣人盘膝坐下,“我相信选择。”
“我也不信。”佐助望着星空,“但我相信,正因为曾被命运束缚,我们才更懂得自由的重量。”
“那么……”我爱罗伸手,掌心凝聚出一朵砂花,放入火焰之中,“就让我们把命运烧了。”
火光骤然腾起,照亮三人脸庞。
那一刻,他们不再是英雄,也不是救世主。
他们只是三个走过黑暗、失去记忆、却依然愿意前行的普通人。
黎明将至。
风起。
歌声渐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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