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踏入一座巨大殿堂,穹顶镶嵌着十三颗水晶球,每一颗都映照出一个国家的影像。中央是一座祭坛,上方悬浮着一颗黑色太阳模型,周围环绕着九颗尾兽星轨,正缓缓旋转。
“这就是‘神树之心’。”我爱罗低语,“他们在模拟创世过程。”
忽然,机械音响起:
【欢迎,继承者们。你们比预期早了四十三天。】
投影亮起,森罗万象之始再度现身,苍老面容透着诡异的欣慰。
【“你们以为自己在反抗命运?不,你们正在完成它。Eclipse计划的本质,从来不是控制你们,而是逼迫你们成长到足以承载新世界。而今天,你们终于来到了终点。”】
“少废话!”鸣人怒吼,“把修司还回来!”
【“他已经完成了使命。正如你们也将完成你们的。”老者微笑,“现在,请做出最后的选择:是让旧世界在月食中毁灭,还是由你们亲手重启它?”】
“我们选第三条路!”佐助厉声,“摧毁你的一切!”
“不可能。”我爱罗摇头,“他说的是真的……我们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中。就连修司的牺牲,或许也是计划的一环。”
“那又怎样?”鸣人咧嘴,金瞳燃烧,“就算他是神,就算他在十年前就写下结局??老子今天也要改剧本!”
他猛然冲向前,九尾完全解放,一尾、两尾、三尾……直至八尾成型!金色巨狐咆哮震天,利爪直击黑色太阳!
轰!!!
整个殿堂剧烈震荡,水晶球接连炸裂!佐助紧随其后,须佐能乎完全体展开,手持十拳剑直刺核心!我爱罗则以守鹤之力融合砂铁,化作亿万磁针暴雨倾泻!
【警告!系统受损!信标紊乱!】
【启动最终协议:克隆体接管程序!】
地面裂开,三具培养舱从深渊升起,舱内正是带土准备的备份??鸣人、佐助、我爱罗的克隆体,双眼睁开,毫无感情。
“原来如此。”我爱罗冷笑,“他们不怕我们变强,只怕我们团结。所以准备了没有情感的‘完美容器’。”
“那就让他们看看。”佐助握紧十拳剑,“什么才是真正的羁绊!”
战斗爆发!
鸣人本体与克隆体激烈搏杀,每一次碰撞都像是自我撕裂。克隆体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会执行命令;而鸣人却在每一次挥拳中呐喊:“我不是机器!我是漩涡鸣人!!”
佐助的须佐与克隆体的机械写轮眼对抗,后者竟能复制出轮回眼能力!但当十拳剑刺穿其胸膛时,克隆体嘴角竟浮现一丝笑意:“你赢了……可你还能相信自己吗?”
我爱罗的砂铁风暴将克隆体层层包裹,却发现对方体内并无守鹤之力,而是纯粹的机械核心。“你不是我。”他低语,“因为你从未感受过被拒绝的痛,也从未体会过被接纳的暖。”
随着三声巨响,克隆体尽数毁灭。
但黑色太阳仍未停止转动。
【倒计时启动:月食降临??59天12小时47分。】
【全球十三处分部同步激活,信标网络即将闭合。】
“来不及了……”佐助喘息,“即使毁掉这里,其他节点仍在运作。”
“不。”我爱罗突然抬头,“我们还有办法。”
他取出源代码芯片,插入祭坛接口:“修司老师用生命换来的机会,不是让我们硬拼,而是让我们改写规则。”
“你是说……反向注入?”鸣人睁眼。
“没错。”我爱罗指尖凝聚查克拉,“我们将自己的意志编码进去,让所有信标不再是控制工具,而是觉醒开关??唤醒每一个被压抑的灵魂,让他们自己选择是否追随自由。”
“风险极大。”佐助沉声,“一旦失败,我们三人的意识会被彻底吞噬,连转生都无法实现。”
“但我们别无选择。”鸣人咧嘴,伸手按在芯片上,“来吧,让全世界都听听我们的声音!”
佐助与我爱罗相视一眼,同时将手掌覆上。
三股查克拉交融,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直冲云霄!
【检测到异常数据流!阻止!!】
无数防御程序启动,虚拟军队涌现,却被光柱一一焚尽。源代码开始重构,原本冰冷的指令被注入新的含义:
【原指令:服从系统,献祭自我】
【新指令:倾听内心,选择自由】
【原密码:仇恨驱动进化】
【新密码:羁绊孕育变革】
光柱扩散,穿透大气层,覆盖全球!
在木叶,村民们突然停下脚步,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你愿意为自己而活吗?”
在雨隐,佩恩睁开眼,轮回瞳中闪过一丝动摇。
在岩隐,土影捏碎茶杯,喃喃:“这样的世界……真的无法改变吗?”
在根脉社各分部,实验体纷纷苏醒,撕碎束缚,眼中燃起从未有过的光芒。
而在虚空要塞中,带土看着监控屏幕,所有红点由熄灭转为闪烁,代表信标失控。
“修司……”他低声,“你到底留下了什么?”
他转身,看向最后的培养舱??里面漂浮着一个全身缠绕黑纹的少年,面容竟是幼年时期的他自己。
“既然他们选择了自由……”带土抚摸玻璃,眼中竟有一丝释然,“那我也该……面对过去的自己了。”
光柱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当一切归于平静,三人倒在祭坛前,虚弱至极。
“成功了吗?”鸣人喃喃。
“不知道。”佐助望着天空,“但至少,我们种下了种子。”
“他们会发芽的。”我爱罗轻笑,“因为这一次,不是命令,而是呼唤。”
他们相互搀扶着走出殿堂,踏上归途。
月之遗墟开始崩塌,仿佛完成了它的使命。而在这片废墟之上,新生的星光悄然点亮。
七十天倒计时并未停止,但它已不再冰冷。
因为它现在,也属于每一个听见呼唤的人。
风起云涌,黎明将至。
笼中之鸟,终已展翅。
而他们的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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