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片的蓝光只持续了一瞬,却在黑暗中留下灼烧般的残影。佐助并未入睡,他一直盯着那枚从傀儡残骸中取出的金属片,仿佛它会突然开口说话。而就在那一闪之后,他的太阳穴突地一跳,像是有根细针扎进了颅骨深处。
“……又来了。”他咬牙按住眉心。
这不是第一次。自那天从死亡森林归来后,每到深夜,他脑中便会浮现出断续的画面:一条幽暗长廊,两侧是封印符文刻满的石壁;铁链拖地的声音;还有一双眼睛??猩红,三勾玉缓缓旋转,但那不是他的写轮眼,而是更成熟、更冷酷的形态。
他猛地起身,冲到窗前,大口喘息。冷汗顺着脊背滑下。镜子里映出的少年面色苍白,黑眼圈深重,像被什么无形之物日夜啃噬。
“不是幻觉……”他喃喃,“是记忆?还是……预知?”
他不知道的是,在木叶地下三百米处,一座隐秘研究所正悄然运转。这里是“守护者协议”的核心节点,代号“巢”。纲手与修司并肩站在控制台前,注视着三块悬浮水晶,分别泛着金、青、赤三色光芒。
“鸣人的查克拉共振等级已升至四级。”纲手沉声道,“尾兽因子活跃度超出预期,若不及时压制,三个月内可能出现无意识暴走。”
修司凝视着金色水晶:“但他体内的封印结构也在进化。自来也留下的符文正在自发重组,形成新的平衡机制。”
“那是九尾的意志。”一个沙哑声音从角落传来。鹿久拄拐走入,目光如炬,“妖狐并非单纯想逃。它在筛选宿主。当鸣人真正赢得它的认可时,封印将不再是枷锁,而成为桥梁。”
“可我们没时间等他们自然成长。”修司低语,“‘晓’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
话音未落,警报骤响!红色光波扫过天花板,机械女声冰冷播报:“检测到异常信号脉冲,来源定位:宇智波宅邸东南区。”
三人对视一眼。
“佐助。”纲手立刻抓起外套。
***
与此同时,我爱罗正站在村外悬崖边缘,仰望夜空。风卷起他的红发,赤砂葫芦静静伏于背后,沙粒如呼吸般起伏。自从镜像试炼结束后,守鹤在他梦中的咆哮便减弱了许多。但它不再怒吼,反而开始低语。
“你想知道真相吗?”那声音说,“关于你母亲为何选择死产下你;关于四代风影为何将你视为兵器而非儿子;关于……那个雨夜,是谁真正点燃了你的杀意。”
我爱罗闭上眼:“我不需要你告诉我什么。”
“可你已经听见了。”守鹤轻笑,“否则,你不会站在这里,等着我去吞噬你。”
就在这时,一股剧烈的头痛袭来。他单膝跪地,手掌撑住岩石,指缝间渗出鲜血??沙粒竟不受控地刺穿了他的皮肤!
“不对……这不是我的意志!”他咬牙,“你在强行链接我的神经!”
“因为有人在唤醒你。”守鹤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某种诡异的节奏,“就像他们在唤醒佐助的血继限界,唤醒鸣人体内的龙脉共鸣。你们都被种下了‘月蚀之种’,而现在??月亮正在靠近太阳。”
我爱罗猛地抬头,只见夜空中乌云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半轮昏黄残月。诡异的是,那月光竟呈淡蓝色,洒落在他身上时,皮肤下隐隐浮现符文般的纹路。
“这是……封印反噬?”他挣扎着站起,试图返回村子,却发现双腿已被沙子禁锢??是他自己的防御本能,误判他为威胁目标!
“救……不了你了。”守鹤低语,“除非你接受我。”
“绝不。”我爱罗嘶吼,“我是我爱罗!不是你的容器!也不是任何人的工具!”
他猛然咬破舌尖,以痛觉维持清醒,艰难结印:“砂缚柩!!”
沙子扭曲成棺椁形状,将他自己囚禁其中,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这是最后的自控手段??用痛苦封锁本能。
而在数公里外,鸣人猛地从床上惊醒。
“佐助!我爱罗!”他翻身跃起,冲向窗边。不知为何,他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冲撞。低头一看,封印符咒的位置赫然浮现一圈蓝黑色纹路,如同藤蔓缠绕。
“怎么回事……”他颤抖着手触碰皮肤,却被一股热流弹开。
下一秒,他的意识被拽入一片漆黑空间。
水牢深处,九尾睁开巨瞳。
【“小鬼。”它低吼,“有人在篡改命运之线。他们用‘Eclipse’的频率刺激你的基因记忆,让你提前进入觉醒周期。”】
“谁干的?”鸣人怒问。
【“根脉社。还有……你们信任的人之一。”】
“不可能!”鸣人吼道,“木叶里没人会害我们!”
【“未必是恶意。”九尾冷笑,“有时候,最可怕的背叛,是以‘保护’之名进行的。”】
鸣人愣住。
画面一闪,他看见修司站在一间密室中,手中拿着一枚与他晶片完全相同的黑色芯片,正将其插入一台古老机器。机器启动时,投影出三个人影:年幼的佐助、婴儿时期的自己、襁褓中的我爱罗。
“计划Phase Two确认执行。”修司低声说,“为了让你们活下来,我只能让你们提前走上这条路。”
“你说他是幕后黑手?!”鸣人难以置信。
【“他是引导者,也是囚禁者。”九尾眯眼,“但他害怕的,并非‘晓’。而是另一个组织??比‘根脉社’更古老的存在,名为‘天秤会’。他们才是最初提出‘Eclipse计划’的人。而修司……曾是他们的实验品。”】
鸣人如遭雷击。
“所以他也……被改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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