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鸣人扶住他。
“死不了。”我爱罗抹去血迹,眼中浮现一抹猩红,“但他们……惹怒我了。”
刹那间,赤砂葫芦剧烈震颤,大量沙粒脱离束缚,悬浮空中,宛如星河环绕周身。他的瞳孔开始泛黄,气息节节攀升。
“住手!”佐助厉声,“你还不能完全控制守鹤之力!强行解放会伤及自身!”
“我知道。”我爱罗冷笑,“但我更清楚,有些事,必须现在做。”
他抬起手掌,沙粒凝聚成一支长矛,矛尖直指傀儡心脏部位。
“鸣人,掩护我。”
“了解!”鸣人立刻结印,数十道分身组成冲锋梯队,前仆后继吸引火力。
佐助深吸一口气,也加入进攻行列。他不再追求速胜,而是以精准打击削弱傀儡行动能力。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反击,都与鸣人、我爱罗形成微妙配合。
终于,我爱罗找到了破绽。
他纵身跃起,沙矛灌注全部查克拉,携万钧之势贯穿傀儡胸膛!
“给我??碎!!”
“咔啦啦??”
机械结构崩解,核心爆出火花,最终轰然倒地,化作一堆废铁。
三人瘫坐在地,气喘吁吁。
“赢了……吗?”鸣人咧嘴笑了。
“暂时。”我爱罗闭眼调息,压制体内躁动的查克拉。
佐助望向废墟,眉头未展:“不对……它的核心还在运转。”
他走上前,拨开残骸,果然发现一块黑色晶片仍在闪烁红光。
“它在传输数据。”佐助低声道,“虽然被中断了,但已经送出一部分。”
“没关系。”修司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林间,缓步走来,“至少我们知道了他们的触角已经伸到这里。”
“到底是谁?”佐助盯着他,“你一直在隐瞒什么。”
修司沉默片刻,终是开口:“你们听说过‘晓’组织吗?”
三人齐齐一震。
那是近几年在各国边境频繁出现的神秘团体,成员皆为S级叛忍,目标不明,手段残忍。传闻他们正在收集尾兽。
“你们体内的力量,对他们而言极具价值。”修司看着我爱罗,“尤其是你,作为一尾人柱力,早已被列入捕获名单。”
“那鸣人呢?”佐助问。
“九尾的查克拉波动已经开始影响他的经络系统。”修司目光深邃,“有人可能已经察觉到了。”
“所以刚才那个傀儡……是冲着我们来的?”鸣人握紧拳头。
“不完全是。”修司摇头,“它是来测试的。测试你们的成长速度、战斗模式、协作能力。它背后的人,正在评估何时出手最合适。”
“那你为什么还要带我们来这儿?”佐助质问,“这不是把猎物送到狼口边?”
“因为我必须让你们明白现实。”修司直视他,“逃避危险不会让它消失。唯有直面,才能超越。今天你们打败了测试单位,下次,可能会面对真正的‘晓’成员。”
“那我们就更强!”鸣人站起身,大声道,“我不在乎什么组织不组织,谁敢动我朋友,我就揍扁他!”
我爱罗睁开眼,沙粒缓缓回归葫芦:“我会保护村子。”
佐助望着同伴,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而是真正释然的笑容。
“看来……我是走不了了。”他说,“既然敌人想找麻烦,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三个一起上,到底有多难缠。”
修司点头,眼中难得浮现出欣慰之色。
“很好。那么,接下来的课程,正式升级。”
他抬手打出一道信号弹,紫色烟火升空炸裂。
不多时,伊鲁卡带着学生们赶来,看到战场残骸无不震惊。
“你们……真的做到了?”伊鲁卡难以置信。
“当然!”鸣人叉腰大笑,“等我们成了忍者,这种小场面算什么!”
返程路上,夕阳再次洒落林间。
佐助走在最后,忽然停下脚步。
他从废墟中捡起那块尚未完全损毁的晶片,放入怀中。
“你在留证据?”修司不知何时站在身后。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找到幕后之人。”佐助低声说,“然后问他一个问题??凭什么决定我的命运?”
修司静静地看着他,良久,轻声道:“当你有能力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答案 already 在你心里了。”
数日后,火影办公室。
三代目猿飞日斩翻阅报告,神情凝重。
“你说那具傀儡带有‘Eclipse计划’标记?”
“是。”修司站在窗前,望着远处训练场上的三个少年,“Phase Two 已经启动。我们必须加快布局。”
“可他们还是孩子。”
“正因为是孩子,才更要让他们在黑暗来临前,长出自己的光。”
老人叹了口气,点燃烟斗:“你说得对。通知暗部,加强边境巡逻。同时,启动‘守护者协议’。”
“是。”
夜幕降临,宇智波宅邸。
佐助坐在院中,手中拿着那枚晶片,反复端详。忽然,他察觉到一丝异样??晶片背面,竟刻着一行极小的文字:
【When the moon eclipses the sun, the caged bird shall sing.】
“当月食遮蔽太阳之时,笼中之鸟将歌唱。”
他喃喃重复,心中莫名一颤。
同一时刻,北方边境。
一道身影伫立山崖,披着黑底红云的长袍,面具上刻着螺旋纹路。
他望向木叶方向,轻声低语:
“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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