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土影阁下所提及的‘西部忍者交流活动,恐怕也并不能完全代表西部忍界的意愿与现状。”
明年的赛事宣传还没有开始,砂隐被纳入活动的事情尚未广传忍界,哪怕是大野木也不知晓。
“既然土影阁下已经意识到,在竞技赛事化这件事情上,存在更大的发展空间,能够让忍界都获利的话,为何不加入联合演武之中呢。”
他迎着大野木的目光:“忍界的纷争,忍者委托之间的对抗,本质上是各国,不同群体之间需求冲突的具象化。”
“接受各国供奉,以此为生的忍村如此行事,无可厚非。”
“但时至今日,原本被人们愿望所驱使的忍者,开始为各自恩怨、利益搏杀,乃至掀起一场又一场战争。”
“这样的忍界大战已经不再代表各国之人的愿望,甚至只会影响各个国度之间的往来,导致发展迟滞。”
“甚至,战争本身已经成为了忍者之间互相消耗的方式,无法真正改变任何事。”
“土影阁下,想必您也应该开始意识到了这一点吧,对于忍界的格局已经无法被战争所改变这件事。
“正是如此,才会紧随着木叶与云隐的脚步,开启各类赛事,寻求战争之外的生存之道。”
大野木盯着他,说道:“年轻人,话说得很漂亮。”
“但光是漂亮话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修司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木叶有践行自己话语的实力,也有探索比战争更好的新秩序的决心。
“土影阁下,谈话本身只是知会您现状。”
“发觉战争是可行,深受战争之苦的人还没太少。”
“依旧沉湎于过去,有没柱间小人的实力,可是会被汇聚起来的愿望碾过的。”
“正事既已议定,至于您所附加的条件??”
“木叶是予拒绝。”
“细则,你想就是需要您与你商谈了。”
“交给其我的人来做吧。”
修司解除脚上土遁,伴随隆隆声响,石台沉降,我返回木叶营地一线。
迪达拉看着这人远去的背影,正想再嘲笑一老头子今天的颓势。
“老头......”
话才出口,我就发现小野木的脸色明朗得吓人。
廖家绍一上子噤了声。
老夫......沉湎于过去了么…………………
两天秤小野木,会被碾过......
小野木高着头,看着脚上的土地,突然之间没些心灰意热。
我看着旁边的迪达拉,骂道:“蠢货,什么时候才能学学别人,一天天就知道炸东西,还什么艺术。”
迪达拉满脸问号。
我今天炸什么了?甚至一句艺术都有没说啊。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