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摊手，“反正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哥谭不需要第二个蝙蝠侠，也不需要又一个疯癫的谜语人。但我可以成为一道门??由我来决定谁可以通过，谁必须留下。”

他凝视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然后，他递出芯片。

“如果你错了，整个现实都会崩溃。”

“如果我不试，连崩溃的机会都没有。”我接过芯片，毫不犹豫将其插入自己颈后的神经接口??那是早年为了操控机甲而植入的军用级端口。

刹那间，世界炸开。

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一个女人站在雪白实验室中央，身穿银色长袍，手中握着发光的立方体；

一群戴着问号面具的男人跪在地上，齐声诵念一段公式；

一座悬浮于虚空的城市，建筑扭曲如梦境，街道上行走的全是“我”的复制品；

还有……一声呼唤。

“昭迪……”

轻柔，熟悉，带着泪水的颤抖。

妈妈。

我睁开眼，泪水已滑落脸颊。

“我找到她了。”我说，“Earth-47，时间流速比主宇宙慢三倍。她在那里建立了避难所，收容所有被维度实验抛弃的‘失败品’。她一直在等我。”

蝙蝠侠缓缓点头：“那就去吧。但记住，一旦你成为桥梁，你就不再属于任何世界。你将成为禁忌，被所有官方势力追杀。”

“无所谓。”我站起身，推开破碎的驾驶舱门，迎着朝阳迈出第一步，“反正我早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话音落下，天空忽然变色。

云层翻滚，聚集成巨大的漩涡，中心处裂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另一座城市的倒影??霓虹闪烁，高楼林立，却没有月亮。

新哥谭。

与此同时，我的耳边再次响起那个清脆的机械女声：

【“欢迎加入多维情报网，信使编号N-07。第一项任务发布：前往Earth-6，阻止‘小丑之子’启动‘笑声炸弹’。失败后果：九个宇宙的情感系统永久紊乱。”】

我笑了。

这一次，我不是为胜利而笑，也不是为疯狂而笑。

我是为终于**有了目标**而笑。

“收到。”我轻声道，“启动跃迁协议。”

下一秒，我的身体开始分解成无数光点，顺着空中那道裂缝升腾而去。

而在地球某处的监控室内，一名少女摘下耳机，望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喃喃自语：“第十七个信使已激活……妈妈，我们离回家又近了一步。”

窗外，繁星悄然排列成一个巨大的问号。

风起时，无人听见低语：

“谜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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