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觉得沐衡一定是被歹人绑了,但又说不通,信封上的金蟾玉佩图案是怎么回事,绑匪绑人无非就是求财,此人非但不求财,反而还让人送来了第二封信,三日归,应该是指沐衡三日后,方可归家。
沐庆堂出事,至今生死不知,现在沐衡又出事,但他不敢去报官,要是去了官府,一切就乱套了,沐庆松,沐庆元,沐庆正这三头饿狼,还不趁此机会把沐家拆了?
大家只知道沐衡命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沐家长子,将来一定掌管沐家,没人知道沐衡有今天,是他用泪水和汗水换来的。
因为他打小就知道,不努力,手里的东西就会被人抢走,不用功,即便他以后接管了沐家,沐家的产业早晚都会毁在他手里。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刘叔思前想后,决定赌一把,赌沐衡三日后能平安归家,如果不能,他就以死谢罪。
天色微亮,刘叔提笔写了一封信,交给心腹,让他将信交到万花楼,随即关了登丰院的宅门,闭门谢客。
这一夜,姜婉婉睡得很舒坦,虽然白天因为改嫁的事,愁了几个小时,但她很快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如果想彻底和沐家断绝关系,只有改嫁这个法子,为何不能变通一点。
没人敢娶,那她就招上门夫婿,父母双亡,无兄弟无姊妹,喜欢孩子的那种,要是丰县找不到,她就扩大范围,大雍这么大,不信找不到既合心意,又符合条件的人。
母子俩吃完早饭,小家伙背上小背篓,又去找榔头叔叔拔草喂羊去了,走的时候用油纸包了两个包子,放进小背篓,说是要带给榔头叔叔吃。
看着沐岑每天都快快乐乐,姜婉婉觉得无痛当娘养崽就是好,等沐岑再大点,给他找个老师教授功课,或者送他去学堂,小孩子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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