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那都是借口!
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私欲罢了!!
他不是不知道下面的人没少凭借着特务处的身份到处伸手捞钱,只是水至清则无鱼。
钱的话,陈明达不缺。
戴春风掐灭烟头,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军统局成立以来,他见过太多叛徒,每个人都有理由:为了钱,为了家人,为了活命.......可叛徒就是叛徒,理由再充分,也改变不了事实。
回到行动科,徐业道立刻安排起来。
“陈明达住在鼓楼三条巷七号,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门,坐黄包车去洪公祠。路线固定,从巷口出来,经过中央商场,在太平路口右拐......”
“明天早上,就在这里动手。”徐业道的指尖停在太平路与珠江路交叉口,“七点四十五分左右,这个路口车流量最大。安排一辆卡车,制造一起轻微的交通事故。将对方秘密逮捕!”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办公室中众人低声齐齐应道。
清晨六点五十分,鼓楼三条巷七号。
陈明达像往常一样,吃完早饭,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妻子在厨房收拾碗筷,见他出来,随口问了句:“今天还回来吃饭吗?”
“不一定,处里事情多。”陈明达系好领带,拿起公文包,“晚上不用等我。”
他推开门,走出院子,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卖菜的小贩推着车经过。
黄包车夫老赵已经在巷口等着了,看见他出来,连忙拉开车篷:“陈科长,早。”
“早。”陈明达坐上车,“老地方。”
“好嘞。”
黄包车在青石板路上吱呀吱呀地前行,陈明达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他脑子里盘算着今天要处理的工作:总务科的月度报表还没做完,昨天那家烟馆的孝敬还尅送来,今天得去看看......
他突然想起昨天在夫子庙收到的两根金条,等这个月底,再传递一次情报,对方答应再给三根。
啧啧啧,这钱来的多么容易。
想到这里,陈明达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车到了太平路口,老赵放慢速度,准备右拐。
就在这时,一辆装满木箱的卡车从对面驶来,不知怎么的,突然方向一偏,直直朝着黄包车冲过来。
“小心!”老赵惊呼一声,猛拉车把。
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声闷响。
黄包车被撞得侧翻在地,陈明达从车里摔出来,额头磕在路沿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恍惚中,他听到有人大喊:“快叫救护车!”
然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有人把他抬了起来,放进一辆车里。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车子快速驶离现场。
陈明达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他只感觉车在颠簸,有人在说话,声音很模糊。
“伤得重吗?”
“额头破了,不严重,昏过去了。”
“直接去二号点。”
“是。”
陈明达脑子昏沉沉的,努力想睁开眼,但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彻底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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