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笑笑,恭敬的说道,“您说的是,幸好这几位爷体谅咱们的不易,该吃吃该睡睡,不难为咱们!”
“要么说人家是爷呢!”
那老太监又道,“多暂呀,都不会让咱们当奴才的难做!”说着,他继续朝那边屋子看了一眼,又道,“爷体谅咱们,咱们当奴才的也得知道好歹。几位爷的饮食,可不能怠慢。恭捅吾的,勤快着给换点儿...”
“对了,小全!”
闻声,后面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公公,您吩咐!”
“几位爷进来五六天了,衣裳都没换过!”
那太监又吩咐道,“赶紧准备干净衣裳,鞋袜,再准备热水!”
忽然,边上那侍卫面色一变。
“里面关着的,是爷!”
那老太监转头,对面色犹豫的侍卫说道,“就算是犯了杀头大罪,那也不是咱们当奴才的能怠慢的!再者说,这几天就要三司会审,到时候这几位蓬头垢面,身上都嗖了,丢的还不是大明朝的脸面?”
那侍卫想了想,一笑,“公公您说的是,思虑的周到!”
“我呀,就是动动嘴,受累的还是你们!”
老太监对周围的侍卫们拱手,“大伙受累,我这老骨头,边上歪一会去儿!”说着,他在小太监的搀扶下,缓缓朝外走去,“哎哟,我这一身的病,都是当年在西北监军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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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累你大爷!”
一名年轻的侍卫,斜眼看着老太监的背影,对刚才跟老太监说话的侍卫头儿低声道,“大哥,何必对一个太监这么客气!”
“他是一般的太监吗?”
侍卫头儿眼帘低垂,“人家可是御马监的大太监!”说着,摇头苦笑,“现在是腾骧四营禁军的顶头上司!”
“草!”
边上年轻的侍卫继续骂道,“真他妈邪了,咱们当兵的现在竟然让这些没卵子的管上了!老皇爷在的时候,好汉子才有威风,如今没卵子的,倒爬到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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