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权的同时,是朝廷必须派遣重臣维持人心安稳,你们呢!整天之乎者也,以后喊喊口号,就天下太平了?”
“别的不说,就刚才老子...我提这两点,你们谁行?”
顿时,殿中寂静无声。群臣面色青一阵紫一阵,想要发作却又无可奈何。
“咳咳!好了!”
朱允熥板着脸,“现在是说国事的时候,不是你.....埋怨别人的时候!李爱卿,既然你说安抚众臣?是谁?”
忽然,李至刚行礼,正色道,“申国公!”
“胡言乱语!”
“放肆!”
“李家邓家一丘之貉....”
“噤声!”
朱允熥忽然怒斥,然后眯着眼,冷冷的看着李至刚,“为何?”
“臣既然说了,就不怕担责任,更不怕找后账!”
李至刚再次环视一眼,“臣之所以说申国公,是因为李景隆叛逃,朝中人心惶惶。若皇上此时大开杀戒,那必然引得人心惶恐,朝堂震荡?试想一下,申国公家在军中多少故旧呀?”
“还有在京的武将,是不是也会人人自危?要知道李景隆这些年管着督军府,提拔了多少人?难不成都杀了?”
“朕问你,为何要放过邓家?”朱允熥沉声道,“难道你不知道吗?邓家也是人去楼空!”
“他们绝不是跟着李景隆一块走的!”
李至刚的话,让朱允熥眼神一凝。
而后就听李至刚继续道,“皇上,刚才锦衣卫奏报,李景隆走的匆忙,家中最信任的官家,还有李景隆妻子的贴身婢女等都没带,再加上江都驸马说,在孝陵外,发现了一百多匹战马的脚印!”
朱允熥陷入沉思。
“李景隆要带他李家的死士,还有秦王,还有他的妻子弟弟....这就多少人了?”
“而邓家上百口,据锦衣卫所说,邓家人都不知道他们家的男丁是何时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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