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却是那鸟儿刚叫出声来,一把让朱允熥攥住脖子,然后他双手用力一拧,嘎巴一声,那鸟儿的脖子变得细长,再无呼吸。
“你怎么不死了呢!”
朱允熥心中继续咬牙切齿的怒骂,“你死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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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是老糊涂!”
李景隆也知晓了,朱元璋给梅殷的圣旨。因为他现在还是表面上的督军府左都督,而梅殷圣旨之中的关于将领的调任和安排,需要用到左都督大印。
曹国公府崇礼堂中,除了李景隆之外还有一人。
那就是如今官居应天府尹的范从文,他看着面前那份圣旨的副本,面色沉重,“他这种安排,到底用意何为?”说着,有些苦恼的开口道,“现在....有些事....对不上了!”
是的,现在很多事,似乎跟历史的轨迹有些轻微的偏离了。
比如说晋王朱棡的病,来的好像比历史上早了点。
对李景隆而言这就像是一份答卷,考题变得似是而非了,原本记得的答案也变得模糊了。那他此时必须要相信,相信他自己的判断。
“他现在猜忌我了!”
李景隆的话,让范从文骤然一惊,“露了什么马脚?”
“他那人!”
李景隆一笑,“一辈子就不信马脚这个说法儿,他就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
范从文紧张起来,“怎么弄?”
“好弄!”
李景隆却是洒脱一笑,“他是不糊涂,可现在却是顾头不顾尾,有些乱了阵脚了!”
“因为不但猜忌我,也开始对他儿子有些不放心了!”
“你看他在圣旨中说的让杨文对燕王没二心,呵呵!他的话,得反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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