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本公还真是有事求你!”
“咳!”
刘季篪赶紧捂嘴,差点被这话给呛着。
口中的乡愁在刹那间变得毫无滋味,仿佛嚼蜡一般。
“想必你也听说了!”
李景隆继续给他夹菜,低声道,“本年的会试,咱们陕西乃至整个西北,竟然无一人得中!士林之中,可谓是颗粒无收!”
“咳!”
刘季篪又咳嗽一声,低下头满脸尴尬。
他自然知道这事,而且因为他出身的关系,这些日子他总感觉身边的同僚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古怪。而且明明那些人口中聊着本次会试,却在见到他的时候,又同时闭口不言。
“有传闻说,是考官舞弊,偏袒南人!”
李景隆喝口酒,继续道,“不管是不是这么回事。但在某看来,南北学子之间的文章学识,还是有些....”说着,他笑笑,“不对等的!”
这话对,自从元末...不,自从两宋以来。北方数百年间,饱受战火荼毒。百姓连太平日子都是没有,吃饱饭都是奢望,哪里还有地方摆书桌呢?
而时至元朝末年,北方各地又是打的一锅粥一样,华夏半壁江山彻底烂了。再加上国朝初年,朝廷连年对北用兵,北方百姓的负担也重。
所以此消彼长之下,北方学子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如今都差着江南一头都不止。
“差了不怕!”
李景隆又道,“怕的是,差了...还没人教!”
刘季篪骤然抬头,“公爷何意?”
“本公年底就要调回京城!”
李景隆低声道,“某虽是武人,可自问也是半个西北人。自然是盼着,咱们陕西,咱们西北能多出...国之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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