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公主一年的俸禄不过才两千石禄米,她所有的陪嫁产业加起来也没有三十万呀!
“以前呀,我只是以为他们家底厚!后来才知道..”
欧阳伦又道,“早些年西北边禁刚开的时候,他们各家就捷足先登了。有曹国公在那边照应,他们每家每年贩茶贩牛马的进项,最少四五万!”
“那...他们的茶都是从哪来的呢?”安庆公主不解道。
“云南有茶呀!”
欧阳伦低声道,“还有,如今申国公在江西做了都司,那边也有茶还有瓷.....他们几家随便派个稳重的管事过去,旗号一亮出来,地方官谁敢多事?运到西北,那就是起码十倍的利!”
“还有,曹国公以前掌着京师巡检兵马指挥都司,早都跟下面交代好了!”
欧阳伦继续道,“每天运河上过来的船,都要逐一检查收税。可他们这几个驸马家的船,压根就没检过!”
“好哇!”
安庆公主满脸寒霜,“哼,这天下的好处,竟都让我那些庶出的姐妹们给占了去了!”
~~
“王爷....”
与此同时,山西太原晋王府。
正值壮年的晋王朱棡本来美鬓威目,不怒自威。
可此刻却眉头紧皱,身子佝偻着坐在椅子当中,右手死死的攥着椅子的扶手,额上一层薄薄的冷汗。
“王爷....”
朱棡的心腹爱将,太原右卫指挥使陈寔忧心忡忡的说道,“您这....要不让京师派御医来吧!”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