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布置,不但保证了蓝玉一党,没有聚兵反抗的可能。也断绝了他们彼此之间的消息传递,同时若一旦真有变故,兰州太原成都之间可以相互支援,把所有的危险都压到了最低,所有的风险,也都可以控制。
“老谋深算呀!”
“不得不服!”
“家主!”
忽然,李老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都准备好了....”
“嗯!”
李景隆点点头,心中叹息一声,“正月,快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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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帮我...琢磨琢磨!”
画面一转,成都蜀王府。
连日大雪,气温骤降。已不适合再在花园之中饮宴,而是在相对隐秘的,蜀王朱椿的书房养性宅中。
席见也没外人,就是蓝玉,朱椿,蓝闹儿,连王妃蓝氏都没有。
“岳父,琢磨什么?”
朱椿微微疑惑,然后低头吃菜。
今日众人吃的是锅子,与民间那种一家子人吃一口锅不同。
他们三人每人面前都是一个小锅,锅中是不同口味的汤底。
朱椿面前的是酸菜红豆猪脚,蓝玉面前的是辽东的飞龙汤底,而蓝闹儿的则是椒面豆腐鱼片儿...
“我亲家....”
蓝玉丝毫没有食欲,低声道,“靖宁侯叶升....被废了!说是跟胡逆有牵连...曾密谋造反!”
闻言,朱椿的筷子微微停顿,然后笑道,“岳父,边吃边说。您尝尝这豆干不错,看着硬,但一煮就润滑细嫩.....”
“你说!”
蓝玉却看向朱椿的眼睛,“会不会牵连到我?”
“原来你也知道怕?”
朱椿心中暗道一句,感慨道,“可惜,晚啦....”
“岳父,这怎么会牵连到您呢?”
朱椿面上装作疑惑,开口道,“您跟胡惟庸他们,最是不对付的!”
“呵..”
蓝玉摇头,“死了那么多人,哪个是真同党?”说着,他叹气道,“这些年,无辜死了那么多老军侯.....都是这个罪。现在,又是我的亲家...”而后,他叹息道,“我突然想起书生们常说的一个词儿...兔死狐悲呀!”
说着,他捋了下头发,“要真是都有罪也就罢了,就因为...上位猜忌这个,疑了那个....”
“你该死!”
朱椿心中冷哼,“这话也是你能说的?也是能当我面说的!”
“岳父!”
他放下筷子,正色道,“这也就是当着我,当着别人,您也要这么说吗?”
“我实在是闹不明白了...”
蓝玉又是皱眉,“干嘛非要杀了?还是用胡惟庸的罪名?杀人家全家呀?”
“哎!”
闻言,朱椿心中骤然叹气。
他又看看一旁,低头吃喝,沉默不语的蓝闹儿。
猛的又想起自己那贤惠的王妃,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
但这种滋味,只是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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