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马被收养时九岁。
两人少年时就跟在朱元璋的身边,牵马背弓,捧甲扛枪。
待大一些,就宿卫朱元璋左右,风雨同出,情同父子。
而现在.....
除了朱标之外,两个最为看重的养子,居然也脚前脚后的去了。
“皇爷爷...”
“皇爷爷....”
朱允熥的哭声之中,朱元璋缓缓睁开双眼。
他目光环视一周,又再次落在了孙儿的脸上。
“皇上您.....需要好生调理!”
李景隆在旁低声道,“这次非常凶险....”
“咱的身子咱自己知道!”
朱元璋强撑着要坐起来,“就是急火攻心...”说着,他长叹一声,“咱刚才昏厥的事,外边的人....不知道吧?”
他口中外边的人,说的应该是指满朝文武。
“臣斗胆..”
李景隆叩首道,“在戴太医给您把脉用药之后,臣劝说皇太孙殿下,暂时别把您刚才昏厥的事,告诉外边!”说着,他顿了顿,“毕竟....”
“你是好心,做的对!”
朱元璋点头,赞许开口。
太子刚走,皇孙刚立。
自己一个老头子,这个时候病倒了,容易引起外人的猜忌。
不告诉外边,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动荡。
即便自己真一命呜呼了,此时更不能告诉外边,而是要先拥立新君。
“皇爷爷,吓死孙儿了...”朱允熥眼泪连连,双手颤抖。
“生老病死乃是常事,你怕什么?”
朱元璋笑笑,“每逢大事要静气,你的书都读到哪去了?”
忽然,李景隆发现,现在的朱元璋有些不一样。
昏厥之前的朱元璋,就是一个暮年连番经受丧子之痛的老人。
垂垂老矣,看着就让人心生不忍。
而现在,那股生于乱世崛起于杀伐之间的不屈之气,好似又回来了。
“曹国公!”朱元璋轻声开口。
“臣在!”
朱元璋看着李景隆,“过几日颍国公傅友德,宋国公冯胜将去山西练兵.....你...统领京师大营!为京营总兵官!”
猛的,李景隆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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