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侄儿若是真把他们当了臂膀,少不得厚重的赏赐,高官厚禄加官进爵。这势必引得朝堂之上一边倒...而长此以往,他们一伙子得了好处,下面的人都知道他们了,侄儿的威望呢?”
“再说,侄儿是要做太平天子的皇储。”
“侄儿是坐天下,不是打天下!”
“呵呵,况且....侄儿即将是皇太孙了,他们才如此的巴结。若侄儿不是呢?他们还会兵变帮着侄儿吗?是他们要从侄儿身上得,而不是侄儿要从他们身上取.....”
沐英深感意外,他完全没想到这个侄儿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得不说,其实这些话有些道理。
他沐英也是自幼名师教导的,不是粗鄙武夫。
历朝历代,多少君臣相知到最后反目,不就是侄儿所说的这个过程吗?
不过这话,也让沐英多少觉得有些...凉薄!
他看看朱允熥的侧脸,心中暗道一句,“子不类父!”
若是朱标...面对这样的形势。
他一定会站出来,在蓝玉最为危难的时候,施以援手。
当然,也会给予打压。
然后在一个合适的节点,将蓝玉以及那一伙武人军侯全部笼络住,作为他日后的马前卒。
不过,这也不奇怪。
朱标生于战乱年代,在大明建立的过程之中,成长起来的储君太子。
而眼前的侄儿,生下来就是嫡皇孙,天下万物人力物力,供他驱使。
对他而言,所有人都是他的臣子。
臣子对于他的忠诚,是天经地义。
他谁都不需要,谁都可以放弃。
而且,还理所当然。
这时,就听朱允熥突然又来了一句,“大伯....侄儿....日后要面对的,既有叔王拥兵自重,又有武将尾大不掉...难不成,侄儿还要亲手扶持起来一个,外戚军功集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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