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啥罚跪吗?”李勇低声道。
“我...好像办错事了!公爷不高兴!”
李勇敲了下李小歪的脑袋,“你是谁?你是咱们公爷的亲卫,你在外头就是公爷的脸。公爷让你去拿人,你为什么不拿?”
“当时....孙指挥使也在,我...”
“指挥使多鸡毛!”
李勇骂道,“幸亏你爹不在,不然打死你!你吃谁的饭,给谁卖命,你姓啥?莫说公爷是钦差,就算公爷不是,只要公爷说弄死他狗日的,咱们就得上去!别说他一个指挥使在,就他妈河南都司都指挥使在,一样该动手就得动手....”
“叔!”
蓦地,李小歪两眼含泪,羞愧道,“我错了!”
“小子!”
李勇又揉揉他的脑袋,“他妈的还得练!记着,咱们的狠可不是对不如咱们的人!好汉子的狠,得敢于....他娘的往上使劲!”
说着,啪的又是一下拍过去,“先他妈别掉马尿,耳朵支起来,等着听声儿!”
~~
“您是说.....?”
“我是在问你!”
李景隆看着孙震,一字一句,“刚才说要杀谁?”
“卑职....没说杀谁,卑职说是军法...”
“军法不是杀人吗?”
李景隆轻蔑一笑,“你带过兵没有?哦...你应该是没带过,不然怎么别人犯了事,你要拿下面人当兵的出来顶锅?是你愚蠢,还是这事,你也有掺和?”
“这..这...”
猝不及防之下,孙震连连后退,差点一只脚踩空栽倒,身子趔趄一下才勉强站住。
一直以来,曹国公在他们的耳朵之中,都是温文尔雅待人和善的模样。
可哪知道,现在却骤然变得这般咄咄逼人不讲理,甚至暴虐冷酷!
如此的不讲情面,如此的桀骜跋扈?
“本公问你!”
李景隆的目光,终于看向已经吓傻的张福堂,“这几个畜生,出城的公文上,是不是你盖的印章!”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