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户部尚书李至刚呀!”詹徽开口道。
蓝玉先是一怔,而后大骂道,“他娘的这不是倒反天罡吗?户部管钱袋子的,现在管兵马了?马蹄子几个掌儿他知道吗?腰刀几尺长他量过吗?当兵的一天吃几碗米他算过吗?”
说着,他忽然又疑惑道,“跟我不对付,我....这人我倒是听说过!”
“啧,您是贵人多忘事!”
詹徽低声道,“想当初这李至刚不过是个八品官...曹国公李景隆刚入仕掌管光禄寺的时候,他投奔到曹国公的门下!”
说着,伸手比划道,“先是光禄寺中丞,而后户部员外郎,左春芳左中允。然后是户部主事,接着陕西赈灾,回来就是光禄寺卿吏部侍郎,再接着就是户部侍郎,而后就是尚书....”
“啧啧,六年时间,从八品到从二品......升官速度,冠绝我朝呀!”
“等会!你是说...”
蓝玉眯着眼,“这李至刚是李景隆的门人?”
“虽对外,他俩都矢口否认!但其实,就是这么回事!”詹徽正色道,“没李景隆给他撑腰,他一个明经科的进士,能爬这么快?”
而后,他又补充一句,“而且这人骄狂奸诈,目中无人。东宫诸位大人,对他一直以来,都颇有微词!”
“骄狂?老子就喜欢骄狂的!”
蓝玉冷笑,“明日老子亲自去会会他,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骄狂!”
“蓝玉有点骄狂!”
与此同时,乾清宫中,朱家父子也在展开一场夜话。
朱元璋和朱标,父子两人隔着茶桌,都斜靠在摇椅上,低声细语。
“捕鱼儿海一战,是打的很好!”
“可战后,他那条狼尾巴就露出来了!”
“咱这边关于他的折子,已经积了一堆!”
说着,朱元璋摇头道,“凡是咱膈应的事,他都做了一遍。私下侵犯元主的嫔妃,纵兵劫掠,回京之时视沿途接待他的地方官如臣仆呼来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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