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非常突然,狡黠的一笑,“奶奶的,老子以前是水匪出身,老子这侯爵府就是按照水匪的营盘来建的。半个多月前,老子的儿郎就发现,家门口总有不明身份的人,没白天没晚上的瞎转悠!”
李景隆无声一笑,并没有开口去挑破对方的谎言。
李善长已死在镇抚司了,但对外宣称还在审讯当中。
而且涉及的李案同党名单,也只有寥寥数人知道。
南雄侯赵庸,定是这几天得到了消息,有人在暗中提醒了他。
李景隆不愿意挑破,是因为顾全着这位老军侯的面子。他若是挑破,会有更多的人牵连进来,死于非命。
咕噜!
赵庸灌了一口酒,咬牙道,“你说,老子带着这些儿郎,能杀出去吗?”
李景隆转头,看了一眼院落之中,那些视死如归的老兵们,面无表情的摇头。
“大哥!”
骤然,老兵之中有人大喊。
“莫跟他废话了,咱们吃饱喝足啦,一块杀出去!”
哗啦一下,院落之中,所有老兵起身。
唰!
赵庸摆手,目光直直的盯着李景隆,“他们跟着我很多年了。”
面对着他的目光,李景隆重重点头。
“说我是李太师的同党,我认!”
赵庸继续用力的说道,“我他妈一个庐州人,想在淮西勋贵之中扎根出人头地,不找个靠儿.....能行吗?这些人老子的战功,被人吞了多少?啊?多少老兄弟跟着我,死在江河之中,死在城池之下,不找李太师当靠山,那些兄弟的身后事,怎么交待?他们白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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