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乱民,官兵竟然剿匪败了?”
朱元璋牙缝之中,冒出声音,“开国才几年,地方上的兵竟然这么不能打了?”
“派他去?”
朱标一指,旁边屋里的李景隆。
“他?”
朱元璋叹气,“他不会去的!他.....嗨!”
~~
答!
最后一滴雨水,落在汉白玉的栏杆上。
多日的暴雨,在黎明时分终于转晴。
清晨的紫禁城,宫人开始忙碌。
那些夹道之中的宫人,在见到太子朱标的时候,同时面对墙壁,束手站好,一动不动。
“一场误会,父皇和我已经查明白了!”
朱标坐着太监抬的软轿,面色苍白。
边上是被曹泰搀着的李景隆,脚步虚浮。
“都怪毛骧那厮,把话说得太吓人了!”
朱标看着面无表情,始终低着头,满脸委屈的李景隆,又道,“不过你做那些事也太吓人了!全是出格的事....也就是你,换谁,不死都得扒层皮,国家是有法度的,对不对?”
李景隆还是没说话,但心中却冷笑,“误会?呵呵,就他妈不是误会!”
“父皇最近也是心里燥,先是惠州梅州民乱,袁州那边又闹了弥勒教。”
朱标叹息,“而且就在毛骧诬告你的时候,恰好你未奉旨就从泗州往回跑,祖陵地宫被洪水被泡了!”
说着,感叹道,“也都是巧了!哎.....事都赶到一块了!”
李景隆还是没说话。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别不过这股劲儿来!换做我,我也别不过来!”
朱标又是开口,“满腔热血最后落得个差点被定了谋逆大罪。”
李景隆依旧不吱声,却冷笑了一下。
“你呀,也不是小孩了,别太...得理不饶人!”
朱标正色道,“你要是没做错事,人家也不会这么诬陷你!还是你自己没把握好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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