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上的不行!”
范从文摇头,“他们...不行!”
众人没说话,但都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曹国公府邸当中的,都是跟主家生死与共的,而城外庄子上的....不好说!
“那就咱们这些人!”
李老歪在旁道,“把甲披上,家里还有马,只要杀出城就好说了!”
说着,他蹲在地上,粗短的手指头就在地面上画着,对其他兄弟们说道,“这边是北抚.....晚上摸进去救人出来不难。难的是怎么逃...少爷救出来之后,我带人假装护着少爷,纵马往死里朝通济门那边冲...”
“把追兵引过去,而后让少爷和夫人小少爷老夫人他们,悄悄的去水门关!”
“水门关的把总是咱家的人。”
“他奶奶的,你们几个狗日的,少爷上了船之后,你们一把火把水门关边上的船都给烧了。”
忽然,一直没说话的小凤开口了。
“我家里,当年我父亲的亲卫还有一百二十三个!”
她看着众人,“加在一块就是两百多人!”
“好家伙!”
范从文在旁心中暗道,“怪不得皇上猜忌这些开国公爵呢!邓愈都死了多少年了,家里还有这么多死忠!这二百多精锐死士放在战场上,他娘的两万人都啃不下来.....”
“给夫君定的是谋逆之罪!”
小凤说着,环视一周,决然道,“罪名坐实了,咱们李家还有我家...都全完了!”
说着,她正起身,忽然俯身行礼。
“夫人!”
曹国公府的汉子们吓了一跳,纷纷跪倒。
“万一失败....咱们都会死在京城!”小凤咬着嘴唇。
“我等这条命,早就是李家的!”
“主公有难,我等岂能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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