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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祺在旁,见着父亲阴沉的脸色不住的变幻,忍不住开口,“父亲,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
李善长把脑海之中那些怨恨驱赶出去,无奈的摇摇头,“无论如何,你都要往太子身边靠。”说着,他忽然道,“过些日子,曹国公府上的年礼你亲自去送,态度一定要谦卑!”
“他又不在京里,再说就算在京里,我是驸马他是国公,我不比他金贵?”李祺不屑道。
“糊涂!”
李善长低声道,“你是驸马不假,可你身上有老朱家的血吗?”
“这....”李祺一呆,“儿子是没有,儿子的两个儿子可都是皇上的外孙...”
“他外孙多了去了!有的他都不认识!金贵什么?”
李善长怒道,“就算你的儿子,在皇上和太子的心中,比曹国公还重吗?”
“他是皇上亲姐的孙子,他的祖母祖父对皇上一家有救济活命之恩!”
“他父亲是跟着皇上出生入死,当儿子养起来的亲外甥!”
“他也是从小就养在皇上皇后太子的身边,他除了不姓朱,哪点比姓朱的差了?”
“你信不信,真拿你两个儿子跟他在皇上和太子面前比,那爷俩选的一定是李景隆,不是他们的外孙外甥!”
“父亲?”
这时,李祺好似明白了什么,狐疑的问道,“您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
说着,他突然站起身来,“皇上这几年是性子难以捉摸,对下面人太苛刻了。可咱家不至于吧?”
“咱家之所以落得现在这样!”
李善长叹口气,“罪在于我!前些年我若稍微能拉下来脸,跟旁人一片和气,稍微有些容人之量,也断然不至于此!”
说着,他抬头道,“所以你现在,别在外面摆你驸马的架子。这一点你要多跟梅殷李坚他们学,别以为是皇帝的女婿,就高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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