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边走边笑,“这么说你们也是认为可以的?”
“宦官绝对不行!”
朱标身后,御史茅大方突然开口道,“历朝历代阉党之祸历历在目,宦官六根不全猪狗不如....”
说着,他突然对着边上,陪在朱标身后,弯腰行走的包敬,继续怒道,“心智阴险见利忘义,祸国殃民鼠目寸光!”
“杂家曹你祖奶奶,你他妈十年寒窗学了点成语,都用杂家身上了是吧!”
闻言,包敬心中顿时破口大骂。
听了这些话,朱标却是一笑,没有做声。
用文官去边镇监军那是万万不行的,这些人沽名钓誉的多,且性格固执,必会将边镇搅得上下不和。
用太监也不好!
可是除了太监,还有谁那么忠心呢?
老爷子是嘴上说不把太监当人,可私下里,朴不成那老太监,谁敢得罪他?
正走着,朱标忽发现前面有个身影,毕恭毕敬的站在端门外。
朱标摆手示意身后众人停步,就带着包敬走了过去,“陈爱卿,还没回去休息?”
等朱标的人,正是临江侯陈镛。
“回太子爷!曹国公交代臣....”
朱标一笑,“有些秘密的话跟孤说是不是?”
说着,一指边上,“这边凉快,这边说来!”
“倒也不是话!”
陈镛跟在朱标身后,“有察合台宗王阿里献西域色目美女二十人.....臣回京的时候,曹国公已安排这些女子来京!”
“胡闹呢!”
朱标脸色一板,不悦道,“孤是贪恋美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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