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却又忙道,“孩子就别带过去了,不能过了病气!”
“儿子知道!”
朱标行礼,转身大步退了出去。
老朱再回头,恰好几滴细雨被微风吹进,打湿了他的衣襟。
“你他娘的天漏了?”
老朱对着天空骂道,“黏糊糊冷冰冰的没完没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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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摆架吴学士府!”
朱标快步出了乾清宫,直接对殿外的侍从吩咐。
不经意的扭头,却见朴不成始终跟在他身后。
“太医院两位圣手,戴先生和楼先生去了没有?”朱标脚步不停,问道。
朴不成躬身,“都去了,两位大人也都说..不大好!”
说着,他忽袖子一抖,身后的宦官们马上停下脚步。
他追上朱标,在后面低声道,“太子爷,吴学士的病,其实还有个因由!”
“说?”
朱标放慢脚步,神色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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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昨儿下午,在户部衙门,老学士被..”
朴不成说着,压低声音,“被李侍郎给顶撞了几句?”
“李至刚?”朱标的脑中,瞬间就浮现出李至刚那张谁见了都不会得意的脸来。
“奴婢听说是因为发行银币的事!”
朴不成快速道,“李至刚当着户部各部郎中员外郎的面,含沙射影的说,造币的作坊之所以这么久都没建起来,就是因为....”
“因为什么?”朱标催促道,“快说!
“老学士任人唯亲!”
朴不成垂手道,“李侍郎说老学士把翰林院那些书呆子调了户部,那些人除了之乎者也,连多少斤铁料出多少斤生铁都不知道,怎么管的了事?”
“他还说!”
朴不成顿了顿,又道,“老学士提拔的那些人,徇私舞弊,账本上的数对不上!直接当着老学士的面,停了那几人的差事,还把人...”
朱标脸色越发阴沉,“还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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