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景隆没有反应,徐达抬腿就是一脚。
咚!
不知是徐达踹的,还是李景隆自觉跪下的,咚的一声之后,李景隆叩首道,“臣年少轻浮无知木讷侥幸之人,蒙皇上天恩浩荡....”
“打住!”
老朱摆手,“拍马屁的话你别跟咱说,咱也不愿意听!”
说着,背着手好似溜溜达达一样往出走,“把事做好了,比说啥都强!”
说到此处,脚步微顿,回头看向朱标,“你不回宫吗?眼瞅着到饭点了?”
“呃!”
朱标颇有些不舍的瞅了李景隆一眼,快步跟上他老子,扶着他老子的胳膊,“父皇您慢点,留神脚下!”
“留神啥呀,咱七老八十啦?还是咱半边身子瘫了?”
老朱笑骂一声,又笑道,“今年菜园子里的囊瓜长的好,晚上让你惠母妃烙饼,做囊瓜汤.....”
眼看他们爷俩走远,李景隆脑子还是懵懵的。
今儿老朱的行事,他很是看不懂。
但他还来不及琢磨,屁股上又咚的挨了一脚。
回头一看,却是徐达。
“您老什么吩咐?”
“饭点了!”徐达怒道,“老子饿了,你安排!”
“那必须安排呀!”
李景隆笑道,“千金楼!”
“大馆子没意思!”
徐达撇嘴,“再说你那地方是正经人吃正经饭的地方吗?”
夜幕,渐渐笼罩在京城上空,风起云涌。
像是一条巨龙,俯瞰着人间的京城,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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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你小子整天穿那蟒袍,老子就来气!”
拥挤嘈杂的晚市之中,徐达一身布衣,就跟寻常老头似的,领着同样一身布衣的李景隆,穿街过巷。
“你有啥能耐呀?”
“你有啥功绩呀?”
“就是仗着有个好爷爷,有个好爹!”
徐达回头,瞅着身后满脸心事的李景隆,“干啥呢,跟上?”
说着,带着李景隆走到边上一间小酒铺子当中。
“哎哟!”
酒铺的老板娘三十多岁,胖脸抹粉咧嘴就掉,走路带风,腰粗胯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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