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人病情比其他人更为严重,大概是长时间没有休息好的原因。”
他这么一说,旁边几人纷纷附和。
傅伯言虽是官员的公子,但是却从没有骄奢淫逸的习惯,反而是在宫中操练中,傅伯言是最不节省力气的一个。
“平日里只要他晚上不当值夜,五更天就醒了在侍卫所的院子当中练拳。”
“之前傅伯言就觉得身体不舒服过,但他没当回事,还是照常五更天起床,打了一套拳才去当值。”
太医一听,当即用眼瞪人。
“这怎么行!”
“自己都察觉不舒服了,还要强撑着去消耗自己的体力,他不生病谁生病?”
大概大夫都有同样的困扰与不爽,医患不遵医嘱,病情加重又来医治,所有大夫感同身受。
“这不行,他太严重了,在宫中休养不成,让他回家去。”
太医不信,哪家父母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不心疼,在宫中管不住这群精力无法释放的御林军,回了家中,有家人看管,更有利于病人治愈。
太医下了医嘱,又开了一副药方才回去。
与傅伯言同住的三人当即各奔各处。
有去给侍卫所的将军禀报情况的,而余下两人一个留下来照顾傅伯言,另外一个人跟着太监去太医署抓药。
等到抓药的那个人回来,就看见两个人抬着一副担架进了屋子。
他走近一看,昨夜同他们一起轮值的将军正站在里面。
“我已经同旬邑将军汇报过了,让傅伯言立马出宫回去休养病好之后才回来。”
说着,抬担架的两个人已经傅伯言放在担架上,正准备带着人出宫。
“等等!”
外面拿药的人一个窜步进来。
“这是宫中太医开的药,嘱咐一定要给傅伯言吃的。”
他将手上拿着的几大包药一股脑的塞给两个人,就连手中的药方都塞了进去。
等到担架离开,侍卫所才恢复安静。
“好了,你们继续接着休息吧。”
将军一带头,所有的人跟着离开房间里就只剩下和傅伯言同住的人。
人已经离开皇宫,回家之后自然能得到好的修养,众人也放下了担忧的心,继续休息。
皇城门口,御林军身上的银盔甲在太阳照耀下,并没有昨夜那般耀眼。
夜色当中一切发光的物体才能吸人眼球,而到白天,就显得有些平平无奇了。
“站住。”
见前方有两个人抬着担架过来,走到近处才有人伸手拦住。
宫门的守卫瞅了一眼担架上白着脸的人,例行询问。
“这人怎么了?”
前头的人立马回答。
“生了急病,已经汇报给了旬邑将军,让这个人出宫回家去修养。”
守卫一听,已经通过了旬邑将军的同意,就立马放行了。
宫外,已经得了消息的傅澹姜派了一辆马车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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