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垂花门,直接从廊下绕一圈才走到傅澹姜的书房。
“父亲,您找我?”
傅伯言走进书房,看见父亲拿着一本书在看,喊道。
松年接他过来没有跟他一起进书房,反而在外面替两人关上书房的门,静静守着。
有两个妓女端了热茶来都被他拦住。
“大公子和大人在里面议事,把茶端下去,一会再上来。”
松年在整个府上的下人心中威严很高,他与广州所有仆人的管事地位相当,都受到傅澹姜的重视。
所以他的话没有人不听。
婢女们连忙将茶端下去,洒扫庭院的仆从也特意被驱赶开,远离这一处书房。
书房中,傅澹姜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这一次在宫中当值十日,在宫中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傅澹姜旁敲侧击,傅伯言想了片刻摇头。
“父亲说的是什么?儿子在宫中并没有见到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傅伯言是受他的推荐才进宫的,只要在御林军中过了三年,傅伯言就可以跻身进官场,最不济也能当个武将。
傅澹姜默了几息,书房中今日熏檀香正好使人神志清明。
“我且问你,你有没有见过萧将军进宫去见陛下?”
傅澹姜没有正面回答儿子的问题,反而追问他。
听到父亲提起萧凌元,傅伯言虽然不知父亲为何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想了想才回答。
“将军确实进宫见过陛下。”
傅澹姜手上徒然用力,书被抓皱了。
“什么时候,有几次?”
傅伯言仔细回想。
“庆功宴一次,将军在宴会结束之后并没有立即出宫,而是在晚上宵禁过后才出宫的;第二次是几日前。”
庆功宴那一次,宫中宴会确实结束的晚,萧凌元晚一些离开宫中没有什么异常。
傅澹姜思绪落在第二次。
“萧将军为什么要进宫去见陛下?”
傅伯言看了看父亲,良久后才摇头。
“儿子这次当值的地点不在宫门,并不清楚将军进宫的原因。”
御林军是守卫整个皇宫的安全,一般实行的是轮换值守,意思就是一批御林军若是今日在此处守在宫殿,明日会被调去别的地方。
主要是为了防范宫中守卫在一个地方滥用职权,导致宫中秩序不平。
宫门出有案本记录,凡是进攻的人都要询问进宫原由,方可入宫。
傅伯言当值的地方是在太极殿,宫门处的案本他他没有权限得知,自然也不知道萧将军进宫是为了什么。
而让他更不明白的是,父亲为什么要问他这些。
“父亲,您问这个做什么?”
傅伯言一头雾水,父亲的问题听起来没有一点关联,他实在搞不清楚父亲如此急匆匆叫他来,问这些问题的目的。
眼见儿子这里问不出陛下和萧将军之间的异常,傅澹姜长叹了一口气。
“哎,我本不打算将你牵扯进这场浑水当中,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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