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不让掀开身上的被子,强撑着想要坐起来。
他动作虽然小心,可是被一柄利剑划开的腹部仍旧被牵动,没有长好的伤口沁出血来,刚包装好的白布上鲜红一片。
青月听到后面的动静,转头就看到不让脸白成了一张纸。
“真是胡闹!”
青月紧皱眉头,上前一步一刀刃劈在不让的后颈,不让本就虚弱,猝不及防就晕了过去。
她费尽千辛万苦救的人,要是救出来还死了简直就白费她的力气。
青月看着倒在床榻上的人,都已经昏过去了,眉宇间还紧紧皱着。
青月到底还是不忍心这个一根筋的人活活折腾死自己。
“婆婆,他的伤口又裂开了。”
说完,青月率先一步走出去。
片刻后,瞎眼的婆婆才端着新的纱布走进来,给不让处理伤口。
而这个时候,青月带着那个孩子出去了。
在门口转身的瞬间,青月的脸不再是那张清秀冷淡的模样,黄白的脸颊两侧有雀斑,面部平凹,是极为普通的女子面貌。
没有疑问,青月会易容术。
只不过这是一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包括蒋淙和章贵妃,这也是她母亲教的,用来保命的东西。
青月带着孩子光明正大的上街,实际在暗中观察巡查的官兵。
眼看着她不同意去送信,不让一点不顾自己的伤势就要离开。
什么都不用想,不让是要拖着这一身伤去殊死一搏。
青月冷漠,但没有铁石心肠。
那封信她绝不可能去送,但是她决定帮不让逃出去,至于那封信能不能送到,最后都只能看不让自己的造化。
青月自认为只能帮到这里。
偌大的京都城占地面积广阔,若是要想每一处都守着,必定要调动庞大的兵力。
青月带着孩子隔几步就能看到巡查的官兵。
经过两个拿着画像问小摊贩的官兵,青月瞄了一眼他们手中的画像,眼睛微眯。
那章画像竟是她的样子!
自己为何会暴露?明明她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就算是去宫中送信,也是在暗中行事,怎会来抓捕自己!
旁边摊贩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官兵便拿着画像去询问旁边的摊贩,得到的都是统一的不知道。
青月压下心中疑问,带着孩子匆匆离开。
看来她也牵扯进去了。
原以为自己在那王府中无人问津根本就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
没想到这么偷偷离开,竟然还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旁边摊贩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官兵便拿着画像去询问旁边的摊贩,得到的都是统一的不知道。
青月庆幸自己足够谨慎,出来的时候把自己的脸乔装了一下,这才没有被人发现。
她低头看着还未懂事的糯米团子,两岁的年纪懵懵懂懂,面容也没有展开,就算她将她带出来,估计也没有人能认出这是蒋淙的孩子。
她心下稍定,俯身抱起孩子,掩盖住她的面容,快步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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