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越局势复杂成这样,要想处理干净怕是难了。
他只能等着回信,看陛下和萧凌元那边得知真的情况究竟会如何做?
按照他的猜测,东越的事一定和蒋淙有关,不过他说的蒋骁是因为大丞老皇帝已经选定蒋淙,蒋骁无路可走才选择去东越搅动风云,闻太傅其实是认可的。
但是蒋骁的无路可走,一定有蒋淙的手笔,也就是说,他觉得让蒋骁去东越的事,其实是蒋淙刻意引导的。
他的这一猜测已经连同这一封信送过去了,就看那一边能不能谈到新的消息证实这一结果。
与此同时,蒋淙已经出宫,被一顶轿子抬到了闻太傅府上。
不让没有跟着去皇宫,蒋淙怕出意外,就让他在外面等着,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不让好见机行事。
蒋淙从太傅府上出来,不让就立马迎了上去。
“殿下,事情成了吗?”
不让看着自家主子阴晴不定的脸,看不出事情究竟成功没有。
蒋淙没有回答他,自顾自上了马车。
不让就闭了嘴,跟着钻进去,马夫一甩鞭子,马车变动起来。
车辙晃动的吱呀声中,马夫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话。
蒋淙垂着眼,目光未动分毫。
“不让,我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
不让疑惑抬起头。
“殿下,是事情没做成吗?”
蒋淙摇头。
“不,他们同意了。”
“那为何还要留在这里?”
按照主子的计划,他们说服大晏皇帝,就要回大丞带着军队去杀蒋骁,如今又为何改了主意?
蒋淙沉默半晌。
“他们同意的要求是要我留在这里,直到大丞出兵解决东越的事。”
“什么!”
不让惊呼。
“那岂不是让殿下在这里当人质?”
萧凌元眉头深锁。
是啊,他们虽然没说到明面上,可让他留在这里不就是人质吗?
“不管如何,我已经同意留下来了。”
不然还想说什么,却被蒋淙挥手打断。
“你不用再说了,这已经改变不了了。”
蒋淙心意已决,他认定的事不可更改,不让心知肚明。
“我被留在这里,有些事情做不了,就需要你去替我做。”
蒋淙想了想,不让跟着他这里没有任何用处,他人已经在这京城当中,命已经掌握在他人手中,不让再是武功高强,可他一个人也难抵千军万马,在这里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不让一直是他心腹,是最信任的人。他还有一些未完成的事极其重要,交给别人他也不放心,只有不让去做他才安心。
不让并不想离开,可看着自己主子坚决的眼眸,他也拒绝不了。
“是,主子有什么事要我去做?”
蒋淙看了一眼车帘外,朝不让招手,不让附耳过去。
外面车夫听到里面没了动静,仍旧挥舞着手中的马鞭,照常驱赶马车。
须臾片刻。
“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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