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脸上都没有诧异,仿佛早就知道对方会做饭。
萧凌元常年在外行军打仗,总有追击敌军不能按时回营,要在野外,过上几日的时候。
他会做饭不令人惊讶。
晏清在皇宫中最难熬的那几年,宫女欺压常常食不果腹。
林嬷嬷时常来看望他,带的最多的是能保存良久的干粮,和一些能生食的果蔬。
晏清有时吃腻味了,就会在自己寝宫中小厨房摸索做饭,倒也还能入口。
两人默契的没有去询问对方为何会做饭,他们心知肚明,除了不想去触碰以前的伤疤,也默默释怀,没必要追究以往的过错。
晏清和萧凌元在一起的这些时日,自然不拘束,他们之间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菜炒好上桌,两人食指大动,萧凌元还夸奖了几句晏清做的几品小菜。
饭毕,晏清拉着萧凌元在后院莲花池边散步消食。
萧凌元饭饱疲消,精神抖擞,脑中思绪快速转动,想起昨夜睡前晏清突然唤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清清,昨夜入睡前,你要同我说什么?”
如今不过春三月,池中莲花尚且没有茎叶出水,塘中沉寂一片,萧萧条条。
池塘四周种了一排白茶花,如今刚到花期,团团锦簇瓷色白碗的茶花开的动人心魄,美的惊人。
昨夜困倦入睡,晏清也抛掉了要问的话题,陷入沉眠。
这会儿萧凌元突然问起昨夜要说的话,晏清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
萧凌元见她迷茫,又继续重复一遍问题。
晏清听完,努力回想昨夜情形。
“哦。”
晏清眉头放松,想起昨夜临睡前要同萧凌元说的事情。
“昨夜是想问你,你在醉花楼训练的信鸽是否会迷路?”
一句摸不着头脑的问话,让萧凌元疑惑不已。
“什么?”
好端端的,晏清问他醉花楼的信鸽做什么?
晏清以为他没听清楚,又说了一遍。
说这话时,晏清眉宇间都是认真神色。
萧凌元默了两息,难得的脑袋混沌,没听懂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信鸽,却让萧凌元联想到另外一件事。
“你是不是想问我之前去信给闻经武说明我们真实去向的信有没有送到边关?”
思绪几经转动,萧凌元总算明白晏清问信鸽究竟是想表达什么。
晏清点头。
萧凌元一顿,目光斜看她一眼,失笑。
“那你直接问就行,拐弯抹角问信鸽做什么?”
晏清讪讪,没有回答。
总不好跟萧凌元说是自己气短,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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