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萧凌元往四周营帐看了看,眉头越拧越深。
“看来军中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般太平,地下暗流涌动,但是我们看不到。”
晏清现在他身边,沉默不语。
破风明明回了军营,却不敢光明正大的来见他们,摆明了军营中肯定有蹊跷,最坏的打算,就是破风发现军营中有别国的人。
这一片军营北面是北疆,南疆;东面有东越三国。
究竟是五个国都派了人潜军营,还是只有一个?
亥时,劳累奔波的军营战士已经沉睡在梦乡中。大营周边有将士巡逻,主账外派了士兵把守。
趁着防守松懈的时候,破风从南面钻进大帐中,一眼看见萧凌元和晏清正坐在桌前等着他。
“属下参见陛下,将军!”
破风上前行礼,手中铁剑碰到身上普通卫兵的甲胄哐当响起。
“行了,起来吧!”
萧凌元心中烦躁,不想见这些虚礼。
“是!”
破风立马从善如流站起来。
“说说,为何一进军营不前来见我们?”
大帐中只点燃了一柄烛台,莹莹微光只能够照见人影,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现在闻经武没回来,这大帐中又没住人,破风让他们来这里见面,他们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把烛火全点上,这也太吸引人注意。
“因为军营中有东篁的人!”
破风的话如巨石坠地,震麻了面前几人。
“东篁!”
晏清不可置信,她刚才也在猜测,却没有想到东篁真胆子大,竟然送人到军营中!
破风点点头,继续说道:
“属下本是去查陈国的事,却在半路上遇到东篁国的人鬼鬼祟祟出现在边境。我便暂时放下陈国的事,跟随他们一路而来。”
这一伙人有十几个,他们绕过大营去了南疆边境,杀了一直巡逻小队,装扮成他们的样子,混进了军营当中。
“我本想告知南疆驻军的将军,可他们自从进了驻守南疆的军队,便没有下一步动作。”
寻常敌国人要是伪装身份进了他国军营,要么趁敌国不注意大开杀戒,要么就是像他们这样在军中没有动作,肯定是有所图谋。
“我便察觉这一伙儿人似乎带了什么目的去了军营,为避免打草惊蛇,我便没有揭穿他们的身份。”
破风跟了他们几日,他们分散在南疆驻军的军营里,异常谨慎,从来不碰面。
直到几日前,大营和南疆换防将士,这一伙人便趁机来了主营,我怕出了事情,所以就跟着过来了。
这就是破风突然出现在大营中又不敢正面和他们见面的原因。这些东篁人费尽千辛万苦出现在大营中,肯定是有什么计谋。
他又怕打草惊蛇,可是将军和陛下现在已经在大营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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