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身处在这京城当中,哪里不是任由萧凌元来去自如,在那楼内和楼外和他见面,有什么区别。”
“只要我正大光明的出现在这京城之中,无论哪一处,萧凌元的人都能立马抓住我。”
贺赖焱说的随意,要不是话语中带着讽刺,贺赖赟都以为大祭司真的不在乎。
“那,那我们为什么我离开京城,让萧凌元来城外和我们见面?”
“离开?”
贺赖焱轻呵一声,仿佛在嘲讽贺赖赟的天真。
“这京城早就已经被萧凌元的人团团围住,我们想要出京城,连这小院都出不去。”
这里早已经暴露,萧凌元的人已经察觉到他这里。
贺赖焱在几日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
巷子中少了孩童嬉闹的声音,除夕将近,这巷子里炮仗声都没有,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他之所以选择那个楼与萧凌元见面,是为了牵制楼中的人。
只要他们一离开这个院子,萧凌元一定会派人来搜查。
蛇蝎木虽然不在这里,但也没有离开京城。
但他们当时也是匆忙在驿站偷到蛇蝎木,没有时间把蛇蝎木送出城外。
所以蛇蝎木被他们藏了起来,萧凌元的人会搜查到底,他选择在醉花楼与人见面,就能牵制住那楼中精英的暗探来保护萧凌元的安全。
蛇蝎木就少一份暴露的危险,贺赖焱经过多方的考量,只有在醉花楼,才是最稳妥的。
贺赖赟初听这里已经暴露,惊慌失措,可看到大祭司淡然自处的样子,也不得不平静下来。
只是他看着四周的眼神都有些警惕,似乎在哪一刻院落的枝桠或者屋顶上就有萧凌元的人盯着他们。
“放心,他们还不至于如此光明正大,只不过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给知晓了,只要蛇蝎木还在我们手中,他们就不敢动我们。”
贺赖焱的话仿佛镇定住贺赖赟,慌乱的神情极力的平静下来。
隔壁的巷子时不时传来爆竹声,只不过没有孩童的欢笑,仿佛只是在彰显巷子中还有人。
贺赖焱薄唇轻抵茶杯,嘴角勾起。
将军府,破风将纸条递给萧凌元。
“将军,他们终于按耐不住了,我们是否要连夜把醉花楼围起来?”
萧凌元没回答他,他只看了一眼,就将手中纸条扔向空中。
唰唰!
大刀斩落,纸条变成细碎,梭梭落在地上。
练武场上几个大汉正互相切磋,精壮的腰身裸露在外,一点不畏惧严寒。
萧凌元手中的刀落下,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挥舞长枪的兵士呵道。
“下盘要稳!手要抓紧枪身!”
他话音落下,对面的兵士已经拿着一把剑近身接近手拿长枪的人,当空一砍,便把人手中长枪挑开,臂弯向后一杵,后面的人往后酿跄了几步。
萧凌元冷哼一声,看着那人说道:
“今日加练!”
场上无人敢哀嚎,听从命令的拿起手中的武器,用力的朝着对面的人拼命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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