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个情景,破风心知萧凌元心中不好受。
但陛下来找他,才刚开头将军就自顾自的打断,根本没听陛下的解释,本就是将军有错在先。
只是这话他可不敢说,只能在心中腹诽几句。
萧凌元微微眯着双眼,看向走进他的破风,摇晃着手中的酒瓶。
“陪我喝一杯吧!”
他脸上看着可怜,又似乎是妥协无奈,眼神中透着伤。
破风不语,走进身边,随手拿起一壶酒喝了一口。
萧凌元笑了一声,也拿起酒壶对嘴喝起来。
酒气醇香,仿佛在房间中发酵,破风走进来没关房间的门,一股冷风从外面吹进来,打在两人脸上。
萧凌元不说话只一味的喝酒,破风跟在身边默默陪着。
临近天亮,萧凌元才在沉沉的醉意中睡过去。
破风将人放在床榻上,仔细的盖好被子。
“何苦如此!”
破风又一声叹息,走出门将房门关上,嘱咐好身边的守卫守着。
将军这会儿魂不守舍,可别让两个公主趁着将军酒醉钻了空子。
他叮嘱完了,想了想,去醉花楼找墨菊。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破风前脚刚离开,乌兰乌德便拎着一壶醒酒茶来找萧凌元。
守卫将她拦在门外,不让她进去。
“这是做什么?我听闻将军宿醉,起床怕是会头疼,我只是来给将军送壶醒酒茶,等将军喝完我就离开。”
乌兰乌德说的自然,还将手中的醒酒茶递给守卫检查。
守在门边的人丝毫不听她说话,也不接过他手中的茶水,只是一味的说不准许。
乌兰乌德好话说了一大堆,两人丝毫不为所动。
“两位大哥,便是行行好,我只是进去将醒酒茶放下就出来,可否行个方便?”
乌兰乌德走进两人身边,悄无声息的从衣袖中拿出一根华贵的簪子递到其中一人手中。
两人齐齐往后退一步,再没和她说一句话,眼睛目视前方,当做她不存在。
见这两人丝毫不理人,乌兰乌德脸上有些挂不住。
这两人软硬不吃,她根本无从下手,甚至进不了房间,在房间外站了良久,她才悻悻离开。
刚走住的院子,乌兰乌德一甩手,手中的一壶醒酒茶被扔在花丛下。
尚且温热的茶水浸泡花根,隐隐有雾气升腾。
她斜视看了一眼,径直转身进屋。
萧凌元那儿围的跟铁桶一样,今日好不容易打听到他宿醉的消息,丝毫没派上用场。
原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去他面前留个影子,哪儿想到连人都见不到,怎能让她不气。
乌兰乌玉听到门推开的声音,连忙走了出来。
今日姐姐用不少钱打听到萧凌元昨夜喝酒的消息,迫不及待的煮了一壶新酒茶去面前露脸。
她原本想跟上,可姐姐让她在房间中等着,她便乖乖在这里等着姐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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