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看了那个公主一眼,没有说什么。
等到所有人离开,暖阁中只剩下两人,没了月声,只能听到房间外呼啸的风声。
晏清抬起眼睛,看一下前面坐着的人。
萧凌元仿佛有些乏了,一只腿搭在踏上,另一只随意垂下地下,他将手搭在腿上,用手撑着头,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带着些玩味。
“人都已经走光了,陛下要说什么就尽管说吧,还是说,陛下要臣近身,俯耳恭听吗?”
萧凌元的话带着调侃的意味,仿佛晏清不是帝王,而是他府中的姬妾,任由他把玩。
这些话在晏清身上,后面显得有些不敬,不关身份,而是男女之间,狎妓般的调戏。
晏清听到这话心中难受,还是强压下来。
“我是想和你解释那日军营里的事,我……”
还没等她说完一句话,踏上的人突然站起来,直直的朝他走来。
“晏清,不要得寸进尺!那日的事,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一个字!”
萧凌元站在他面前,俯瞰着比他矮上许多的人,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晏清看到他这般举动,哪里不知道,是那一日的话太伤人心,萧凌元有些应激,她难辞其咎。
心仿佛被揪起来疼一样,晏清拉紧了手上的衣裳,缓着心脏处的痛。
“我,对不起,那一日的话我说的太重了。”
晏清在这个时候,才察觉已经不要想着去解释,道歉才是应该的。
萧凌元听到他的话冷哼一声,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过了那么久的道歉,臣觉得这话已经一无所用,陛下就免开尊口了。”
萧凌元话中太过决绝,每一个字都仿佛在晏清身上插了一刀,疼的她有些直不起身。
“我,我……”
被萧凌元的话一堵,晏清原本清晰的思路被打断,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脑中快速的闪过应该说的话。
“我是想和你说,我知道闻经武没有死,是你最后放过了他,我又再一次误会了你,是我不对,萧凌元,是我对不起你,我错了。”
晏清最后想起了自己要说的话,一毫不差心中所想的一切愧疚都告诉萧凌元。
闻经武的事在他们两人之间才是最严重的,晏清因为这件事和他在军营中吵架,牵连到萧家,伤到了萧凌元心里。
其实她原本是想解释自己对闻经武从未有过愧疚以外的心思,但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着实也让她有些伤心,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只能挑这些无关紧要的说,可是又显得无关紧要,起不到两人之间调节的作用。
萧凌元站在原处,看着面前睫毛不断抖动的人,被暖阁中的炭火熏得有些嫣红的脸上,渐渐的泛白,仿佛是病态的冷白。
说来说去还是闻经武的事认为冤枉了他,现在又来说那么几句可怜话,仿佛在自我赎罪。
他们两人之间始终要隔着闻经武吗?晏清什么时候来找他,是单纯的只是想来看他,怕是没有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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