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要想逃,也逃不出。
那一支箭刺穿了他整个肩胛骨,他身体伤得太重了,院中的人层层看守,他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
自从晏清回来,萧凌元想要解释闻经武的事,将这件事情交给他去办。
破风怕自己越解释越乱,正好闻经武的伤好转不少。
索性他便将翠喜和翠欢两个人带回宫中,叮嘱她二人将闻经武的事告诉陛下。
翠喜和翠欢离开那处宅院,闻经武很老实,醉花楼就再也没有换人替补。
院中少了两人,也不算看守空缺,只是闻经武这么长久以来没有任何动作,他们便放松了警惕。
闻经武在今日趁着人松懈看守,竟然直接离开了那所宅院,不知所踪。
破风看萧凌元从营帐中走出来,连忙将这件事情禀报给他。
本以为将军会怒不可遏,谁知将军并没有半分情绪。
“随他去,吩咐醉花楼的人不用去找他。”
萧凌元说的平淡,连话音起伏都不大。
破风愣住了神,心中不明所以。
就这么不管闻经武,要是陛下哪一日见到他,岂不又是一场麻烦?
破风的暗中腹徘无人所知。
萧凌元接下来的问话,让破风明白了为什么。
“自从你和晏清回来,我便让你告诉他闻经武的事,你如何说的?”
此刻他们尚未离开军营,两队巡逻的小兵从他们面前走过,手中拿走的火把照亮两人的脸色。
破风不知为何萧凌元会突然问他这个,但他仍旧照实回答。
“属下派了翠喜和翠欢两人进宫伺候陛下,叮嘱他们将事情全部说给陛下听。”
萧凌元站在军营的操练场面前,盯着场上一排一排的兵器架。
“恐怕这两人没有老实照你说的做,晏清并不知道闻经武没死的事。”
夸嚓!
破风陡然抬起头,动作太快,脖颈间的骨头响了一声。
他眼中皆是震惊,瞪大的双眼中快速的划过思绪。
“陛下不知道?”
晏清不知道闻经武还活着的事情,那今日她不满将军给闻家赐婚,难不成以为是将军故意给闻家难堪?
不对!若只是难堪,将军只需要解释清楚闻经武还活着的事情,陛下又岂会如此气愤。
“那将军和陛下说了此事吗?”
破风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问道。
萧凌元沉默不语,破风便明白了。
他眼前一黑,脑中更是黑了又黑。
这俩人又没打明牌,难怪刚才吵的如此激烈。
“将军为何不告诉陛下?又何至于和陛下如此?”
终究是不懂两人之间为何会如此,明明只要将事情说开,这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矛盾。
“她疑心我,是要借赐婚对付闻家,不惜以性命威胁,要在三军中自尽。”
“若真如此,消息传闻出去,我被诟病,会连带着整个萧家遗臭万年。”
破风听完,不在言语。
只是有些不可置信,竟是晏清用萧家威胁将军。
萧家对将军何其重要,陛下怎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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