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难以相信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消化,疼痛先一步到来。
脚踝处传来阵阵巨痛,定然是扭伤了脚。
翠喜安排的人说完闲话便完成了任务,两人本来就心虚,根本不知道那边晏清摔倒,忙不跌的就离开了。
晏清一只手撑在地上,满地的泥泞糊满了手掌,此刻她却顾不上这些脏污。
脚踝上的伤太痛,晏清的泪水毫无征兆的流了出来。
一时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心痛还是身体上的痛。
今日是阿绿跟着来的,只不过晏清都让她守在外面。
眼见人进去好久都没有出来,阿绿有些站不住。
一进到里面,就看见晏清侧面背对着,坐在地上,肩膀耸动。
阿绿大惊失色,立马走上前,想将晏清扶起来。
等她走近才发现晏清哭了,阿绿束手无策,脑中唯一的想法是赶紧上前将晏清扶起来。
晏清借着阿绿的手从地上站起来,受伤的脚不敢踩在地上。
阿绿眼尖,一眼便发现她的腿受伤。
随即去找了两个侍卫,在宫中拿了一幅轿辇,将晏清抬回寝殿。
等到御医赶来,晏清脚踝处已经肿了起来。
阿颜看到两个人这么狼狈的回来,也吓了一跳。
“你不是跟着陛下,怎么让陛下受了伤?”
阿颜看着阿绿说了一通,有些心疼的看着太医给晏清包扎。
阿绿本就慌张,听到姐姐的话更加自责,在一旁,嘴角嗫嚅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解释的话。
晏清此刻心中难受,也没顾得上两人自责的情绪。
殿中的人来了又去忙忙碌碌,可晏清却仿佛眼中无人。
这个时候能感觉到情绪的上下起伏,夹杂痛意,活生生想让人呕出一口血。
还以为已经和他心意相通,怎么才开始,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原点。
才解开一层的误会,如今又是一道雪上加霜。
宫殿内贵重的药材进了好几波,除了外用的药物被两姐妹保管。
其他内服的,都是由太医署那边的太医煎药送过来。
大抵是萧凌元自己也对这次的行为感到荒谬,直到现在,人也没有在宫中。
倒是破风实在不放心宫中的情况,自己自作主张来来回回看了好多次。
偶尔去问阿颜,女子冷着的一张脸就能让他劝退。
一遇到阿绿在场,破风便会得到几个白眼,接着便是被推出殿外。
连着碰了几日的钉子,脸皮厚如破风,都不再想进去打探消息了。
这段时日,两人的关系仿佛坠入冰冷的河,僵硬住没有任何进展。
几日之后,在早朝上,闻太傅一封奏疏,才让两人有了交流。
闻太傅早朝之上,当着百官的面,拿出一本奏疏,说了那一日的赐婚之事。
“臣膝下只有一子,家中子嗣单薄,特恳请陛下恩准犬子一年后从边境回京完婚,延续闻家后代!”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