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疑问尚未问出口,他便看到身后不远处的青山了。
李华皓惊得瞪圆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尤其是当他看到青山架着个身受重伤的陌生少年就算了,怎么旁边还跟着个小孩子。
“你、你们这是去干什么了?”李华皓咽了口唾沫,颤着手指向青山背后的柯松,“怎么出去一趟……把自己搞成这样?还、还顺路捡了两个人回来?我们逸王府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什么人都往回捡啊!”
忽视李华皓的问题,青山把人放下之后便去找了徐元基,柯志伤得太重,一般大夫只怕都不敢动手,他能想到的唯一人选,便是自己的师傅,徐元基。
“苏姑娘……”青山看向苏衿宁,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眼下似乎已经没有可以怀疑的地方了,苏衿宁是真心想要跟萧知砚过一辈子的,既然这样,他又何必担心萧知砚会被骗了。
“不必多说,我知道的,我去找刘程大夫。”苏衿宁朝他笑笑,转身便去瞧刘程的屋门。
等到徐元基帮柯志处理好伤口,萧知砚也差不多醒了过来。青山赶忙凑上前,低声在他耳边说了柯志两兄弟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萧知砚听得眼前一亮,要不是苏衿宁拦着,只怕他根本顾不得自己的身子,立刻就要坐起身来了。
“萧知砚!”苏衿宁语气严肃,恶狠狠指着他,“你老实躺回去,别乱动!”
见这人乖乖听话,她松了口气,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坐在床边安慰他,“你也别太心急了,现在天色晚了,还是早些休息,左右他们兄弟俩就在王府里,就算晚一天再问也不会跑了的,萧知砚,你还是多注意些自己的身子吧。”
萧知砚手中捧着碗,蹙眉看着一碗的不知名汤药,“不过就是受了些刺激,至于这样吗?”
“怎么不至于?”苏衿宁反问道,“你自己想想,我当初是不是也这样整天喝药?”
“但是……”萧知砚还想再挣扎一下,就被苏衿宁给瞪了回去。
“别想理由了,萧知砚你今天必须得喝!”她眼睛死死盯着萧知砚,大有他今天不乖乖喝药,自己就奉陪到底的意思,“你先前可就是这样对我的!怎么现在轮到你自己就想反悔了?”
“我可没有。”萧知砚小声为自己辩解着,但苏衿宁可不管这些,她说一不二,就跟当初的萧知砚一样。
“姑娘,你这是在报复萧某吗?”萧知砚皱着眉头,喝个药罢了,他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看得苏衿宁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唔……”她托腮想了片刻,挑眉笑道,“你猜啊。”
萧知砚背过身去,不再搭理她,苏衿宁也不恼,径直除了鞋袜,脱了外衣挨着他躺下,“萧知砚,你生气了吗?”
“萧知砚?”苏衿宁戳他后背,见他依旧不理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撑着脑袋在他后背乱写乱画。
他背上还有些伤痕,应该是先前在锦衣卫做事的时候留下的,苏衿宁想再细细感受一下,却被不知何时转过身的萧知砚给抓住了搞乱的手。
“姑娘,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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