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衿宁不理睬,背过身去闷头往前走,对身后人的喊声恍若未闻,可嘴角噙着的一抹笑却将她暴露了出来。
“怎么忽而走得这般快?”萧知砚快步追上她,俯身去签她的手,直勾勾盯着苏衿宁瞧,盯得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强行叫他看着前面的路。
“萧知砚,你若是一直这样看着,走错路了可怎么办?”苏衿宁抬袖掩唇,凤眸微眯,“难不成,你存心想叫我与你一同在这里过夜?”
“姑娘你这可真是错怪萧某了。”萧知砚可怜巴巴看着她,活像是个叫人给欺负了的小孩,可这模样,苏衿宁却越看越觉得眼熟,好似自己什么时候见到过一般。
“萧知砚。”苏衿宁在原地站定,认真地盯着萧知砚看了许久,眉头微皱,“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闻言,他愣了一瞬,忽而笑出了声,“这都过去了这么久了,真是难为姑娘你还能想起来了。”
“你早就知道了?”苏衿宁一脸诧异,指着萧知砚,久久缓不过神来。
“是啊,从见你的第一面,萧某便认出来了。”萧知砚点头,笑吟吟的样子让苏衿宁莫名想要动手打他。
苏衿宁蹙眉看着他,脸上满是困惑,“既然早就认出来了,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跟我说?”
萧知砚嘴角抽搐,脸色难看,“姑娘,若萧某此时不顶上,那难免有人会觉得萧行简已经死了,那萧某可就连个能拿得手的身份都没有了。”
若不是他现在以兄长的身份自居,只怕现在萧知砚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到锦衣卫里面。
完全忘记了这回事的苏衿宁讪讪笑着,无奈叹了口气,“原来如此,我竟然把这种事情给忘记了。”
“这些都不重要的。”萧知砚默默摇头,他更关心的是苏衿宁竟然隔了这么久了,还能想起来自己。
“姑娘,那你方才是想起来我们的初见了对吧?”萧知砚明显是有些太过激动了,大跨一步上前,双手抓着她胳膊,腰间佩剑上的剑穗随着他动作晃动,轻轻扫过苏衿宁的腰身,羽毛拂过一般,转瞬即逝,叫人抓不住。
“好像是的吧。”苏衿宁挠挠头,有些不确定,“我记得那天好像还下了小雨,你独自一人待在家里,萧家一个人都没,我又不好叫你躺在床上自生自灭……”
不愿看萧知砚继续苟延残喘,原本是偷偷过来找萧行简的小姑娘现在一本正经地站在少年人面前,撸起袖子照顾他。
萧知砚原本以为这小姑娘是看自己可怜,这才会来关心这自己,可苏衿宁一开口,萧知砚便知道了,她这完全就是认错人了。
当苏衿宁熟悉的喊出萧大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是被认错了,但萧知砚头痛得仿佛有个人拿着木锤一下下敲着,叫他勉强看清了苏衿宁的脸。
病中的少年牢牢将面前人的容貌记在心里,想着以后有时间了一定要报答她,但他并不知道这小姑娘怎么称呼,也不晓得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方式靠近苏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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