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防止有人在街上对逸王殿下下死手啊。”他想也不想便道,“姑娘,京中的事情我们并不清楚,可容城的事情,京城里的那帮家伙可未必不晓得。”
他们不知道,那是因为刘威这个丞相忙得很,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给远在容城的这伙人寄信,但魏冲这些年只怕是没少拉拢人心,否则也不会对容城的情况知道的这么清楚。
“姑娘,你觉得逸王殿下他能行吗?”半晌,萧知砚忽而开口问道,他们一行人出来便已是足够惹人注目了,现在又有不少百姓堵在门口,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院子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竟然有那么多人躺在地上。
痛苦的呻吟声在这里听得格外清楚,此起彼伏的,几乎是一刻不停。
苏衿宁不愿继续听下去,可她很快便发现了个问题,似乎不管自己躲在哪里,脑子里总会想起自己和萧知砚一同,刚找到这群人的时候。
呻吟声混杂着锁链晃动的声音,叫人心里犯怵,下意识想要远离。
她也一样,只不过旁边这人看得认真,苏衿宁又实在挣脱不开他的手罢了。
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已经率先挤进了院子里,看到满地躺着的人,饶是见过许多场面的徐元基都有些不适,更别说这些一心只想同家人好好活下去的寻常人了。
那人跌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一个方向,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怎、怎么可能……”他手脚并用,想要站起身远离这里,可地上有血顺着流到了那人脚下,吓得他一时间双腿发软,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后面还有人接二连三闯了进来,可大多数都跟他们的领头羊一样,在看清眼前场景之后,吓得直打哆嗦,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徐元基冷冷看了他们一眼,不满蹙眉,“你们若是无事,便到一旁待着去,抹在这里碍事。”
“老先生,他看上去快不行了,你快些过来瞧瞧!”刘程看着身前疼到蜷缩成一团的男人,眉头紧皱,脸上全是汗水,却忙到连擦汗的时间都难以抽出。
院子里,两人东奔西走,也不知是忙活了多久,这才把二十多人体内的蛊虫给全都逼了出来。
李华皓终于回过神来,冰冷的视线扫过院子门口站着的几人,神情严肃。
他一声不吭,沉默着向门口走去,逼得几人不得不跟着后退。
“殿下这是怎么了?”有胆子小的轻声问着身边人,可李华皓这突然间又是闹哪一出,他们怎么可能猜得到,只能顶着压力轻声问旁人了。
“你旁边那位兄弟可不清楚,殿下也不会说的,若是好奇,还不如叫萧某来跟你好好说道说道。”萧知砚拉着苏衿宁胳膊,缓缓站在了李华皓身边。
“现在倒是知道来了?”李华皓撇撇嘴,不满抱怨着,“你怎么不能他们一人一口唾沫把我给淹死了再出来?”
“殿下若是喜欢的话,萧某现在就带着姑娘回去,保证不会打扰到殿下你的。”萧知砚勾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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