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涛心里默默给少爷竖了个大拇指。
“不过您这衣服……确实有点难办。”他凑近瞅了瞅刘屠夫的衣服,低声补了一句。
刘屠夫一听,眼神顿时暗了下去。周围人也露出一副“果然不行”的表情。
“要是洗不净就算了……我媳妇拿皂荚搓了好多遍也没用。”刘屠夫叹了口气,满脸期待落空的失落。
“刘哥,你误会了!”唐涛赶紧接话,“我说难办,是指您这衣服比一般衣服难搞,用皂荚、草木灰肯定没戏。但对我们林家的肥皂来说,那就是soeasy!”
“啥?搜鸡子?我、我没带鸡蛋啊?”刘屠夫被这词整懵了,一脸呆愣地瞅着唐涛。
旁边一群人也跟着愣住,满脸问号。
“哈哈,刘哥,就是‘简单得很’的意思!”唐涛乐得直笑,想起当初少爷教他们这帮销售时,自己也是这副懵样。
“搜鸡子好,搜鸡子好!能洗就中!”刘屠夫一听能行,立马笑了,三下两下把衣服脱下来递过去。
唐涛一接过手,就感觉衣服腻乎乎的,沉手。
他把衣服丢进清水盆,让伙计兑了点热水,又拿起桌上剩的大半块肥皂,一起泡进温水里。
旁边凑近的人都看见,唐涛这回搓得比之前洗布条费劲多了。肥皂块越搓越小,整盆水冒起厚厚一层沫子,把衣服全淹了。
“唐掌柜,要不……俺自己来搓?”
看见唐涛脑门上都冒汗了,刘屠夫有点过意不去,伸手想接过来自己洗。这肥皂看着就不一般,光样子就比平时用的皂荚、澡豆那些好看多了。
眼看唐涛没搓几下,肥皂就下去一小半,刘屠夫心里直打鼓。
唉,都怪自己太冲动,听人家说这肥皂好用,就傻乎乎凑上来试。万一人家真把衣服洗好了,转头管自己要钱,那不就傻眼了?
“刘哥,别客气,我们正给客人服务呢,哪能让你动手?放心,马上就好。”唐涛一边揉衣服,一边笑着对刘屠夫说。
“那谁,快给客人搬个凳子来!”唐涛一扭头,看见伙计在发呆,赶紧喊了一声。
“刘哥,您坐!”旁边的小伙计这才回过神,赶紧搬了张椅子放在刘屠夫旁边,笑眯眯地说。
“这……这不太好吧?”刘屠夫哪受过这种待遇,有点手足无措,盯着椅子想坐又不敢坐。
“刘哥,你就踏踏实实坐着。”唐涛手里搓着衣服,抬头冲他笑了笑。
“瞧这肥皂就不便宜,刘屠夫今天怕是要被坑了。”
“谁说不是呢,人家一个掌柜亲自给他搓衣服,还陪笑脸,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完了,刘屠夫今天一天算是白干了。”
“不至于吧?林家对咱们老百姓一向挺厚道的啊。”
“得了吧,再厚道也不能让掌柜的给屠夫洗衣服啊?他俩什么身份,能一样吗?”
围观的人看着唐涛热情地给刘屠夫搓衣服,都凑在一起低声嘀咕起来。
刘屠夫坐在椅子上越来越不自在,屁股底下跟有针扎似的,脸色都有点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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