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被说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可朋友正在兴头上,他也不好打断。
“你瞧瞧人家地上天堂,这才叫享受!钱花在这儿才有尊严,才够爽。像你这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受头牌欢迎呢。
可咱们谁不知道你啊?砸了那么多钱,连姑娘的手都没摸着。你大字不识几个,在松竹馆没少受气吧?”老马越说越来劲。
“老马……”刘公子脸上发烫,老底被掀开,实在有点坐不住。
“走,跟我摇一会儿去,以后别装了啊!”老马一把拉起刘公子,跟着节奏晃进了舞池。
这一晚,地上天堂里类似的情景到处都在上演。这帮玩惯场子的人本来互相就认识,今天被地上天堂一吸引,简直成了老友大聚会。
台上的舞女换了一批又一批,钢管舞、慢摇、热舞轮番上阵。台下喝彩的、划拳的、抢着出价的,吵吵嚷嚷根本没停过。
虽然已经半夜,但这儿的夜生活好像才刚热场。
而对面的松竹馆,却冷冷清清。无论是头牌还是普通姑娘,都默默望着对面,各自发呆。
毕竟,想买林家的货,就不能进松竹馆的门;想进松竹馆,就别想碰林家的东西。
这消息才传了半日,就火遍了长安城。大街小巷,到处都有闲人扎堆聊这事。
“林家这手玩得真绝,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谁敢这么干的。”街边茶馆里,十几个人围坐一桌,一个青衣老头喝了口茶直摇头。
“以前也不是没人玩过这套,崔家不就搞过青砖垄断嘛?看谁不顺眼就不卖谁。”一个中年人插嘴。
“那不一样,崔家那是针对个人,林家这回可是一打一大片,摆明了让客人自己站队。”青衣老头琢磨着说。
“那也简单,别去松竹馆不就行了?林家开门做生意,只要你符合条件,他也不会赶客。”有人接话。
“反正林家那些东西咱们平民也买不起,都是有钱人斗来斗去,咱们看个热闹就行。”中年人晃着脑袋,一脸吃瓜相。
“没错!就看他们两家谁更硬!”这话立刻得到一桌人的赞同。
“那还用说?肯定是李家啊!李家在长安扎根几十年,背后还有世家撑腰。林家就算货再特别,也扛不住李家打压。
林云轩那小子,还是太年轻!”青衣老头似乎对李家底细很熟,边说边琢磨。
“那倒是,赵郡李氏人才济济,光在朝中做官的就好几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人被欺负?”中年人点头附和。
“林家也不简单呐。我听说林云轩跟长安几个国公的儿子走得近,上次他去松竹馆抢人,还是裴季给保出来的,裴季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
李家想动林家,也得掂量掂量。”中年人刚说完,马上有人爆出猛料。
“真的?那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这消息一出,茶馆里所有人都来了精神,满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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