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花开得最热闹。等月亮要落下去的时候,梅花影子映着月光,香气飘着,花瓣开始往下掉。”他把梅三弄的三个意思给两人说了。
周围的学子们都被林云轩这番话听傻了,一个个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佩服。
林云轩心里暗笑:嘿嘿,这帮没见过世面的,肯定是被我唬住了。其实我就是把以前看过的内容背出来而已。
他看着大家那副吃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绿珠轻轻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她觉得这会儿的林云轩最帅了,没见满长安的才子都被他震住了吗?
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可不就是显摆本事还赢得满堂彩的时候!
“行了,你俩找个安静地方琢磨去吧,别耽误我们。”林云轩眼角一扫,看见烤炉上的羊肉都开始滋滋冒油了,赶紧对吴老夫子和箐箐姑娘说。
“来来来,喝酒吃肉!你们也都散了吧。”林云轩招呼王翊他们拿酒,又对围着的学子们挥挥手。这帮人围在旁边,不光耽误他吃喝,关键是总觉得像有群狼盯着肉似的,不自在。
在个安静角落,吴老夫子拨弄着古琴,箐箐姑娘吹着笛子,俩人仔细琢磨着林云轩刚教的这首梅三弄。
“那边干嘛呢?”赵鹤平喝了口茶,啃了串羊肉串,斜眼瞟着吴家班那边围了一群人。
“还能干嘛,蹭肉吃呗,一群穷酸。”坐在对面的刘卿铭看了一眼,不以为然。
“这可是最后一场了,头名咱必须拿下,准备了那么久呢。”
赵鹤平眼睛发亮,但更多的是庆幸,好歹是最后一场了,不用像前两次那样被冻得滚出大厅。他们现在一想到比试,心里就有点发怵。
“赵学长,赵学长!”几个跟长安书院关系不错的学子快步凑到赵鹤平身边。
“什么事?”赵鹤平有点不耐烦,嫌他们打断了自己说话。
“赵学长,我刚从林云轩那边过来,他正教那个箐箐姑娘学新曲谱呢!”一个学子说着,忍不住眼巴巴地瞅了瞅赵鹤平手里的羊肉串。
赵鹤平他们这儿的羊肉是长安书院自己加钱让临江楼另做的,就为了在大厅里显得与众不同。
“新曲谱?开什么玩笑?”
赵鹤平一脸纳闷地看着这个同学:“真有这事儿?梅引还能改?”
“真事儿啊,听说是林云轩改的梅引。”那同学把从林云轩那儿听来的消息告诉了赵鹤平。
“梅引?还能改?这曲子打从东晋恒伊写出来,不一直就那调调吗?他真能改?”赵鹤平眼睛瞪得老大,压根不信。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几个对音律都不太懂,那小子好像也不是特别懂,就光哼了哼调子。”那同学挠了挠头,对赵鹤平说。
“没曲谱?”坐在赵鹤平旁边的刘卿铭,也一脸惊讶地看着那同学。
“没有。听林云轩自己说,他就记得点调儿,哼给箐箐姑娘听了,没见他拿出什么曲谱。”那同学仔细想了想,对刘卿铭说。
“哈哈哈,这不瞎搞么!没曲谱,那些曲调里的弯弯绕绕,他拿啥弄准?”刘卿铭听完,对赵鹤平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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