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轩缩着脖子望向主位:“那……王大人、崔大人觉得呢?”
崔近卫端着茶盅和王元亮相视一笑:“念!只要不是狗屁不通,本官亲自点拨!”
王元亮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大厅里,大伙儿心里都认定了,这书童写的诗肯定不怎么样。只有裴季盯着林云轩,眼神有点琢磨不透。
这小子,怕是要搞事情啊!
林云轩心里门儿清。他看着王元亮、崔大人,还有那两个学长一副“你不念就是矫情”的架势,只能装模作样叹口气,蔫蔫地说:
“行吧行吧,几位大人和学长都这么说了,我再推脱就真矫情了。那我就让我这小书童,把他那诗念出来,请大家……指教指教吧。”
他说完往椅子上一靠,没啥精神的样子,冲绿珠点点头。
“各位,我这诗,题目叫《卖炭翁》。”绿珠利索地站起来,手里拿着张写满小字的纸。
卖炭翁?这名字一出来,底下就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不是说写炭吗?怎么扯上人了?”
“听听这题目,感觉就不太行啊。”
“哎呀,一个书童嘛,能认几个字就不错了,你还指望他能写出啥?”
“也是,刚才林学长还帮咱们争取饭菜和酒呢,就当给个面子吧。”
这些议论声,林云轩和台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元亮撇撇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那书童,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羞辱这小家伙,最好连林云轩一起踩一脚。
“嘿嘿,赵兄,等着看热闹吧。”刘卿铭凑到赵鹤平耳边,小声嘀咕。
“待会儿非让他知道什么叫难堪不可!”赵鹤平也盯着座位上“愁眉苦脸”的林云轩,狠狠地说。
“卖炭翁,伐薪烧炭……”绿珠念出了第一句。
大厅里的嗡嗡声一下小了不少。这么直白的大白话开头,他们平时还真少见。
接着,绿珠声音清亮,把整首诗一句句念了下去:
绿珠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念完了这首千古名作。
整个大厅,瞬间就安静了。
一点声音都没有。
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了,愣愣地看着场中那个略显瘦小的书童。
那诗写得实在太好懂了,一句句就像在眼前放画片儿:一个满脸黑灰、指头黢黑的老头子,在深山里砍柴烧炭;大冷天穿着单衣,还盼着天更冷点,炭能卖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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